未至辰時,各路賓客已經陸續開始登臺了。
先是附近幾座仙城的城主們,他們攜帶著各色奇珍異寶前來道賀。
接著是儒修、符修、陣修幾大宗門的長老,他們或乘仙鶴、或踏飛劍,衣袂飄飄地落在雲臺之上。
看著那些人入場,謝晏清和陳懷遠臉帶笑容,沒有絲毫膽怯之感。
常臨淵跟他們說了:來的都是客人,朋友,如果他們敢刁難你們,當面給我懟回去。
如果他們敢動手,你倆直接來找我。
那些人不把我常臨淵當朋友,我自然也不會把他們當朋友。
在我的收徒宴會上搗亂,他們就是我的仇人。
有了常臨淵的這些話,謝晏清和陳懷遠怎麼可能會怯場?
那些人面上都帶著笑,但眼神卻都不約而同地向著主位旁的那兩個年輕人的方向瞥過去。
聽說常瘋子只收了一位徒弟,這怎麼有兩位年輕人,到底哪個才是常瘋子的徒弟?
謝晏清今日換了一襲月白色的法袍,袖口處還繡著極淡的雲紋,其實那些紋路暗藏玄機。
那些全都是由陣紋和符紋交織而成,遠遠看去如果不仔細看,會把它當成雲紋。
他腰間還繫著一塊看上去很普通的青玉佩,那是陳懷遠送的,戴著清心靜氣。
陳懷遠的衣著打扮跟他差不多,不,應該說兩人的穿著打扮幾乎一樣。
這是陳懷遠在宣示主權,謝晏清是他的,誰都不能跟他搶。
晏清的優秀,總有一天會被世人發現,他只需要時時刻刻站在晏清身旁就好。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他知道晏清心裡只有他。
兩人安靜地站在常臨淵身側三步遠的位置。
他們面上帶著得體的淺笑,既不怯場,也不張揚。
兩人大致一看,都是青年才俊,氣質卻截然不同。
謝晏清站在那裡就是一道劍意,鋒芒畢露,陳懷遠的氣質顯得有些隨和,有溫潤如玉的感覺。
那些人全都是常臨淵約請來的,謝晏清和陳懷遠思來想去,並沒有邀請白無痕等人,就連王富貴他們也沒有邀請。
他們身份成謎,從某方面來說這會讓其他人忌憚,對他們是好事。
幾位渡劫期的老祖暗中以神識探去,想去檢視一下兩人的內在。
他們的神識剛剛探出,就被一道無形的劍域擊殺潰敗。
幾人快速的對了個眼神,心中驚歎不已,看來這常瘋子這次是動了真格的。
護徒弟就像護他眼珠子似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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