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整個北門外密密麻麻的留影石懸浮在空中。
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師叔,他在幹什麼?
挖陣眼嗎?
陣眼需要這麼多嗎?”
“不需要,他只是在故佈疑陣罷了。
如果我們都知道哪裡是陣眼,這裡的防護大陣還有什麼用?”
“師叔,通常一個陣眼就夠了,他有必要挖這麼多嗎?
他這不是在浪費陣法材料嗎?”
“你不懂,他這手法可不像是生手,也許陣眼不止一個兩個。”
“啊,還能這樣玩兒!”
“為什麼不可以?
誰規定了一個陣法只能有一個陣眼?”
“是沒人規定過,可是這麼多年,我也沒有見誰挖這麼多陣眼啊?
陣眼都有這麼多,那等下佈置陣旗豈不是更多?”
“……”
“哇塞,他們的動作也太快了,說挖就挖,說填就填,真是不管咱們的死活。”
“人家只是佈置陣法,能讓我們在一旁觀看就不錯了,你少在這裡胡咧咧。”
“呵呵呵……我也就是隨意抱怨兩嘴。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
“他們怎麼又挖起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那是陣眼,現在應該是要埋陣旗了吧!
整個北門,這一次豈不是要挖上千個坑?”
“整個朝陽城上萬個坑也有,這可是防護大陣,不能大意了。”
“你說的倒也是,我怎麼覺得那些人的動作好快,就好像不知疲憊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