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撓了撓頭:“你說的也對,可是沒有人試過呀!”
他活了這麼多年,他就沒見過幾對締結了同心契約的道侶們。
那些人渡雷劫,那準備工作恨不得都要準備個好幾年。
哪有像陳懷遠這麼隨意的,隨便找個地方就渡雷劫?
他是真不怕雷劫呀!
謝晏清看著纏在他身上的嗜血藤。
“嗜血藤,要不要咱們出去看看?”
嗜血藤的藤枝瘋狂的搖擺著:“主子道侶,咱們還是聽小珠珠的話。”
說著話,它的藤枝瘋狂的向著空間外面指去:“你看,你看,主子站起來了。”
隨著它的聲音,雷雲散去了一些,天色依然有些昏暗。
空中的混沌雷劫看看陳懷遠,又看看混沌珠,嗖的一下隱在了半空中。
他剛剛做的是不是有些過了,三九雷劫已是極限了。
再劈下去,他真擔心那小子受不住嗝屁了,為了長久發展,還是算了。
他不應該為了嚇那個人,而故意讓天空密雲密佈。
他一隱身,整個天空都明亮了一些。
陳懷遠看著空中散去的雷光,他知道,從此刻起,他才算真正踏入了元嬰之境。
雷劫過後就是甘露的洗禮。
這樣想著的陳懷遠,立馬透過契約聯絡了謝晏清:“晏清,出來。”
謝晏清聽了他的話,心念一動,已經出現在了他身邊,他伸手扶著陳懷遠。
“你先坐下,你站起來幹什麼?”
跟他一起出來的還有幾小隻,幾小隻出來後,很自然的遠離了謝晏清的身邊。
他們怕被陳懷遠遷怒,那是個獨佔欲非常強的人,他們打不過,只能讓著點。
陳懷遠看著空中:“晏清,咱們一起坐。”
雷劫的饋贈馬上就要來了,他要和晏清一起享受。
此時嗜血藤已經把石塊上的髒東西清掃了個乾乾淨淨。
與此同時,它還變成了兩把躺椅的樣子。
陳懷遠和謝晏清躺在躺椅上,躺椅無風自動搖擺了起來,兩人相視一笑。
玄武眼珠子轉了轉,揪了揪嗜血藤的藤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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