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清看了看看不到頭的樓梯:“真的很高嗎?”
說著話他又往樓梯下面看了看。
他們登上樓梯的地方是一片薄霧,壓根看不清楚他們的起點具體在哪裡?
陳懷遠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心中大感不妙,這可能不僅僅是登天梯。
很有可能那些長老們在搞怪,把登天梯和幻境結合在了一起。
雖然以往也有這種情況,不過遇到的人並不多。
這樣想著的陳懷遠立即提口謝晏清:“晏清,不要大意了。
我們現在經歷的也有可能是幻境,現實中我們可能僅僅走了幾步而已。”
謝晏清震驚的睜大了雙眼,他看了看長長的階梯:“那我們要一直往上走嗎?”
陳懷遠點頭:“就算是幻境,我們也要往上走,上面才是破題的關鍵。”
目前來看,是幻境的可能性很小,他修為不咋樣,但是眼光還是有的。
不過也不否認,有些陣法也能騙過他的眼睛。
檢視著天幕的常長老,搖了搖頭:“這是誰設定的?
這登天梯走起來也太容易了吧!”
趙長老看著天幕裡的兩人:“他們大概是煉過體,所以才覺得容易,這只是第一關而已。”
說著話,他指著前面的眾人:“看看,他們起初走的也挺容易,到了第二關腳步就慢了吧!”
常長老不滿的看了他一眼:“讓你帶著他們走,你倒好,偷起懶來比誰都厲害。”
趙長老看著天幕裡的眾人:“那玩意兒我一年都要走個七八次,我哪有耐心陪著他們玩呀?
再說了,這麼多年過去了,登天梯又沒什麼花樣。”
陣法院那些長老們天天忙著研究陣法,也沒想著在登天梯上面動點手腳。
王長老冷冷的哼了聲:“你說的容易,要不你去改改登天梯上的陣法?”
說的容易,登天梯上的陣法是那麼好改的嗎?
牽一髮而動全身,不但要耗費靈石,還要耗費大量的陣法材料。
趙長老聳了下肩,一臉的不在意。
“我又不是陣法師,我要改什麼?
老王頭,不是我說你,你們陣法院是吃乾飯的嗎?
這麼多年過去了,那登天梯就沒有改改?”
王長老冷冷的哼了聲:“就這,每年都過不了幾人,還要刷下去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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