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恆斜睨了常臨淵一眼:“他們是你徒弟,你那麼上心,我自然要想著法多給他們保障。
青木秘境裡面除了常家子弟,還有一些其他宗門世家的弟子,難保他們在裡面不會發生點意外。
青木秘境本身就很危險,人禍也是避之不及的。
你也知道咱們家的年輕小輩,誰不以被你收為徒為榮?
你倒好……”
說著話,他看著常臨淵有些不耐煩的表情,也就打住了話頭子。
“算了算了,這些話我都說過多少次了?
每次你都不當回事,現在謝晏清成了你的關門弟子,你更不會把常家子弟收入門下了。
你也大了,我說太多,你也會煩,我還是不說了。”
作為家主,他容易嗎?
如果謝晏清和陳懷遠真折在了青木秘境,常臨淵不瘋才怪。
他好難喲!
常臨淵聽著常恆的話,起初有些不耐煩,後來看常恆轉移了話題,他臉上才慢慢浮現出了笑容。
“小叔,我的脾性你知道,非天才我不收。
而謝晏清就是那個天才,你拭目以待就好。”
常恆無奈又妥協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不拭目以待,他還能做什麼?
謝晏清成長以後,對他常家也是助力。
他是家主,他自然期待謝晏清如臨淵說的那樣,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們之間的對話,除了他們能聽到,就連常夫人都沒有聽到。
這就是修為高的好處,如果想聽別人的對話,神識一掃就能聽個七七八八。
他們之間的談話,如果不想被第三個人聽到,那絕對沒有人可以聽到。
常俊傑不時的看向謝晏清和陳懷遠,可是那兩人相談甚歡,根本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看著看著,常俊傑的眼睛眯了起來。
看來這倆人不好對付呀,冷落對於他們來說,他們不但不覺得尷尬,還享受在其中,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歲數不大,性子居然如此穩得住,看來,明天的比試他想贏,可能還真不容易。
謝晏清是元嬰期,如果他以合體期都贏不了元嬰期,他的臉要往哪放?
明天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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