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夫人眨了眨眼睛:“什麼劍法?”
常臨淵臉上帶著笑:“當然是九霄劍法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激動。
小叔,那臭小子也不早點拿出來。
如果他早點拿出來,咱們常家的孩子在秘境裡肯定又多了一份自保的能力。
當初他跟俊傑比試的時候,我就覺得他耍的劍法似曾相識。
也有長老提出來了,卻沒有人追根問底,錯過了。”
常恆收起了玉簡,還白了他一眼。
“你現在說這話,是想讓我打消心裡的顧忌嗎?
你這徒弟真是好本事呀,不過這對咱們常家來說,未必是壞事。
行了行了,你別在我面前為他倆說話了,我不會想著怎麼對付他們。
這樣的天才,我又不傻,怎麼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這件事我不會對外宣佈,不過這份功勞也不能落到他們身上,免得對他們不利。”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你也知道,不光九霄劍法有缺陷,其它劍法也多多少少有些缺陷。
如果讓外界知道了他倆有這樣的本事,你覺得,咱們常家能護得住他們嗎?”
常夫人的嘴唇張了幾次,最終還是沒開口。
那倆孩子能對常家這樣,那是因為常臨淵對他們好,她憑什麼讓那倆孩子為她孃家改劍法?
她的遲疑和猶豫,常恆也看到了,他拍了拍她的手背。
“這件事不著急,來日方長。”
那倆小子既然暴露了真本事,想也知道了,他們也預判到了各種後果。
既然知道後果嚴重,還敢暴露自己的能耐,那倆小子很可能是有恃無恐。
常夫人扯了扯嘴角:“還是不要提了,我怕那倆孩子為難,我也怕訊息洩露。”
常臨淵有些不在意:“小嬸兒,你怕什麼呀?
就說是我小叔的能耐,不就得了。”
常夫人拍了拍胸口,有些哭笑不得:“這個理由你信嗎?
一兩千年過去了,你小叔都沒這能耐,突然之間有了,你可別找事了。”
常恆一聽她這麼說,臉立馬垮了下來,他媳婦兒對他就不能自信點?
常臨淵嘿嘿嘿的笑了起來,滿臉的自信:“小嬸,難道你覺得我護不住他們?”
常夫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不是我擔心,是你一定護不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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