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懷遠的話,空間裡一時之間落針可聞。
別說玄武覺得頭皮發麻,就連蘇小狸也覺得頭皮有些麻麻的。
主人契約他們,自然是希望他們保護主人。
可是他們一個兩個都待在空間裡,保護,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這樣想想,他們這些契約者好像也的確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蘇小狸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這件事情過後,它一定會表現出它的價值來。
它不想被拋棄,也不想離開這裡。
謝晏清滿眼亮晶晶的看著陳懷遠,他最喜歡懷遠護著他的樣子了。
簡直太帥了!
其實玄武沒有懷遠說的那麼糟糕,但是懷遠現在在為他出頭,他啥也不能說。
頭皮發麻的玄武偷瞄了一眼謝晏清那一臉痴漢的樣子,只得從謝晏清後面走了出來。
“行行行,我一會兒跟著主子一起出去,我護著他走出沼澤。”
沒辦法,誰讓他找了一個戀愛腦的主子。
陳懷遠那個坑貨,就算知道他私底下也做了不少事,只要物件是謝晏清,他就是必輸的那一方。
遇到這對夫夫,也是他的劫難。
陳懷遠勾了勾唇:“晏清需要磨練,但是我希望他是在安全的情況下。”
說到這裡他哦了一聲,跟剛剛想起來什麼似的,又提出了要求。
“沼澤那邊也有很多高階靈植靈草,別忘了採摘。”
玄武的小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巴似的:“我知道了,遇到了我一定給你採集回來。”
哪裡不安全了?
他就在空間裡看著,主子有危險他立馬就會出現,哪裡不安全了?
可是這話他愣是沒敢說。
在人家的地盤上,他是一點人權都沒有,不對,不是人權而是龜權。
陳懷遠眼一瞪,視線盯在玄武臉上:“什麼叫給我採集回來?
難道我煉製的丹藥你沒吃,還是你們沒吃?”
說著話,陳懷遠的指尖指向了在場的所有契約者。
所有被他指到的契約者都一一低下了腦袋,就連嗜血藤的藤枝也不搖擺了。
漂浮在空中的混沌珠也吧唧一聲落到了地上,然後他的身形立馬變得透明,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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