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萊耶開啟手機,給置頂人發去訊息。
【琴醬,餓餓,飯飯】
另一邊幾乎是秒回。
【地址已改,快遞員二十分鐘後到——為什麼會換到這種地方?組織里有姓工藤的人嗎?】
啊……琴醬果然早就不記得工藤新一了。
拉萊耶躺在床上發簡訊:“招攬核心技術人員,等成品做出來了給你玩玩。瓦倫西亞的事琴醬查到了嗎?”
【可以直接當叛徒處理。】琴酒的字裡行間都透著殺意【被邪教收買,借組織的武力為自己牟利,絲毫不考慮組織的損失。他故意藉著你和朗姆的爭鬥的時機搞事,最深層動機不明——不過,現在也沒必要‘明’了,我會直接殺了他。】
【霸氣到讓人腿軟的發言呢~不過,瓦倫西亞明天才到日本,他們在天神祭準備的東西又危險又無趣,我不想看到琴醬受傷呢。】
拉萊耶開啟包裝盒,取出一塊餅乾塞進嘴裡——聞起來和從前分毫不差,可品嚐的人味覺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你的打算?】短暫的停頓後,琴酒的回覆很簡略。
【我知道的,上次殺詹姆斯的時候就沒有讓琴醬盡興,那麼這次直搗黃巢的任務就交給你了~瓦倫西亞那裡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吧?】
大哥怎麼又皺眉頭了?伏特加揉了揉眼睛,昨晚跟蹤瓦倫西亞的人,他和大哥都一晚上沒閤眼。
“買兩張去西班牙的機票,在飛機上睡。”琴酒難得在發訊息之餘分了點目光給自己的開車小弟:“明天有一場硬仗。”
看到對話方塊最下面的【少湊熱鬧】,拉萊耶嘴角微微揚起:“關心的話都說得這麼隱晦,是現在已經不吃香的傲嬌呢——不過,誰叫我這個舊時代的殘黨就吃這套~”
只要離開世界意識的寵兒,琴酒就是最靠譜的存在,拉萊耶毫不懷疑這一點:“所以,小臥底這不就派上用場了麼?該讓琴醬平時少殺點老鼠的,現在當炮灰都沒有多少合適的人了,死一個老鼠都會心痛,這麼摳搜的日子什麼時候能結束啊。”
伴隨著這樣的感嘆,安室透接到了他的新上司發給他的第一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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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一到兇案現場就愣住了:“高木警官?你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還是一副帶隊長官的樣子......升職了嗎?
作為最先發現名古屋港案主使者引線的人,高木涉在白鳥家動用政府勢力不懷好意的推舉下直接越級升遷,跳過警部補升級為警部。外人看起來或許很風光,但在政府部門熬了半輩子的老油條心裡都清楚,高木涉的升遷是失去繼承人的白鳥家用來報復的陽謀。
自從高木涉正式成為警部獨領一隊後,他在警視廳的處境就變得格外尷尬——說他踩著白鳥任三郎屍體上位的聲音就沒有中斷過。
女友佐藤美和子和好友千葉和伸雖然相信他也心疼他的處境,但因為高木涉工作地點的改變不可能陪在身邊開解,更不可能去申請成為高木涉的組員——那等於是往目暮警官臉上扇巴掌。而且,不知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挑事,之前申請從目暮警官那裡調職的西尾成為了高木涉的組員之一,這個對高木涉一直抱有惡意的人反而成為了高木涉在新組員裡唯一的熟面孔......種種改變,令高木涉暈頭轉向。
“是柯南啊,好久不見。”高木涉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完全掩蓋不住的疲憊感撲面而來:“今天的案子和以往不同,外面還有記者一直在拍,不要亂跑啊。”
柯南儘量讓自己笑得陽光一點,才能不把心裡的擔憂表現出來:“嗯!”
案發現場的血腥程度超越了柯南以往辦過的90%的案子,如果不是服部平次同時亮出了父親和自己關西名偵探的名字根本不可能進來。凝固的血液鋪滿了整個客廳,連警方都快沒地方下腳了。
雨宮夫人的脖子被砍掉一半,軟塌塌地垂在沙發背上,睡衣底下有捆綁的痕跡;才上小學的孩子聲帶被割開,致命傷在額頭前方,像是被人洩憤摔死的;情夫杉本蒼胸前和手臂上只有輕微的搏鬥痕跡,後背卻慘不忍睹,深刻的刀傷可見白骨;雨宮先生的心臟、左肺和腎臟分別被捅了一刀,都是從正面刺入,深度皆不足以致命,但三者合在一起,令他體內至少三分之二的血液都流到了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