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西亞放下手機,本該向他彙報的人沒有任何動靜:“看來沒必要三局兩勝了,一局定輸贏吧。”
他伸手將所有籌碼向前一推,先拉萊耶一步道:“All in”
“欸?人家還沒玩夠的說~好歹讓我出一把皇家同花順吧?”拉萊耶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All in”
圍觀者伸長了頭,現在是Showdown時間。
瓦倫西亞的表情僵住了。
“呀,三條K。”這是拉萊耶第一次翻開兩張底牌:“三條大於兩對,我贏了。真的不再玩一把嗎?連皇家同花順都沒抓過,我這個主角當得也太沒格調了。”
“怎麼可能!”瓦倫西亞霍然起身,目光銳利如刀,身邊的Bob雖然沒起身,小臂的肌肉卻開始繃緊,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牌是自己洗的,拉萊耶全程甚至連底牌都沒翻開過,他怎麼可能會贏過在牌上做了手腳的自己!
“說不限手段的是你,怎麼只輸了一把就急了?”拉萊耶彷彿感受不到殺氣,伸手將散落的撲克牌收起疊好,開始重新洗牌:“別那麼快做出決定,我還特意給你準備了酒,不喝一口再走嗎?”
之前的侍應生捧著醒好的酒來到瓦倫西亞身邊,將被他拋棄的代號酒倒進了他面前的玻璃杯裡。
“你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瓦倫西亞看拉萊耶的眼神彷彿淬了毒:“你那個手下,是日本政府的臥底,你故意在我面前表現對他的重視,實際只是為了引我過來——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拉萊耶的手指靈活地在撲克牌間穿梭,時而將牌分成幾疊,又迅速交錯疊放,撲克牌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指尖輕觸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次翻動、每一次穿插,都精準而流暢,動作如行雲流水,讓人目不暇接。
“要說清楚我的目的實在太囉嗦了,簡單概括就是——我不想讓你們太得意,也不想讓你們太不得意。”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原本過於蒼白的皮膚被燈光打上淡淡的光澤,彌補了最後一點缺憾。在場沒有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能把眼睛從他身上移開,包括赤井秀一。
拉萊耶嘴角微微上揚,將洗好的牌整齊地碼放在桌上:“想不明白自己輸在哪兒?明明我沒有碰過牌,你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為什麼還會輸的一塌糊塗?不說皇家同花順這種戲劇性般的牌,連副順子都沒出現,毫無爽點和記憶點,就是這種平淡的輸法,才最讓人難受啊。”
“你的牌技就像你這個人一樣,不需要所謂的華麗大招,只需要一個三條,就足以贏過你費盡心思才抓到的‘兩對’。”拉萊耶向瓦倫西亞攤開手,揶揄道:“連出千都出不過別人,不如下次乾脆就單純拼運氣好了,說不定上帝給你關上了健康的窗戶,還能補給你一點幸運呢。”
瓦倫西亞眼神一冷,Bob不再忍耐,拳風直衝拉萊耶的臉而去!
這時,一隻手臂斜刺而來,在拉萊耶耳邊三寸遠的地方牢牢抓住了Bob的手。
“輸了一局就打人,未免太有失風度了不是嗎?”赤井秀一五指發力,在袖子遮掩的地方 ,小臂已爆出青筋。
“Bob,不要衝動。”
瓦倫西亞冷冷瞥了赤井秀一一眼,揮手讓Bob退下:“你果然不打無準備之仗,這一局,是我輸了。不過到現在都沒有看到行動組的人,你至今都沒有把我的事上報給組織,又是想做什麼呢?”
一張黑色的卡扔在了牌桌上:“既然彼此都有隱瞞的事,那就各退一步,我不會在這些人面前揭露你的身份,而你,最好也少管我的事。”
拉萊耶起身從桌上撈起那張卡:“大手筆,這份賄賂我收下了。對了,我也有份驚喜要給你。”
眾目睽睽之下,拉萊耶向瓦倫西亞展示了一下空白的手掌,然後手背翻轉,再回來時,一張?6出現在拉萊耶兩根手指之間。
“這是你原本打算給我的牌,”拉萊耶夾著紙牌,用嘴唇印下一吻,然後放到了瓦倫西亞胸前的口袋裡,隔著衣服輕輕拍了拍:“還給你。”
Bob用力從赤井秀一的手裡抽出手腕,在拉萊耶和瓦倫西亞說話的時候,他和赤井秀一已經暗地裡過了好幾招。
抽出手腕的瞬間,赤井秀一睜開雙眸,將Bob手上的刀繭印入腦海。
這個人......赤井秀一斂去任何會引起警覺的神色,卻在心裡下了定論——殺死杉本蒼的人,就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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