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青春藥嗎?”
赤井秀一摘下耳機,神色凝重:“大岡清和口中的青春藥......”
“是ATPX4869。”回答完警察問題的安室透從後面冒了出來:“就算他現在沒死,之後的處境也會很危險——ATPX4869是組織最深層的秘密之一,凡是知道了這個秘密的人,哪怕只是一點邊角,都會被組織盯上。”
安室透微微歪頭,露出一個極具攻擊性的笑容:“和你走得近的人總是這麼倒黴,對吧黑麥?”
柯南用小小的身軀打斷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之間無聲的目光交鋒:“停!”
“還是先回到案情本身吧。”柯南覺得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一碰面自己就要衰老十歲——當然,如果這個十歲能表達在他的身體上就好了。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拉萊耶那聲‘誰’是對什麼人說的,但是刀刺入人體的聲音我聽得清清楚楚。”這個時候,柯南反而是三個人裡最靠譜的那個了:“拉萊耶失蹤前和大岡清和待在一起這一點毋庸置疑,而且他們談話的時候,大岡清和並沒有帶上伊織先生。”
小矮子目光灼灼:“你們覺得,伊織先生會不會就是那個被拉萊耶發現的人呢?”
*
工藤優作久久凝視著伊織無我的遺體,試圖把自己代入兇手。
對於兇手來說,這件由人和恐狼化石拼接而成的東西是一件藝術品。他想透過這件藝術品表達什麼?
工藤有希子走到丈夫身邊,不忍去看伊織無我的遺體:“就像犯罪電影照進現實一樣。”
“嘲諷。”工藤優作微微眯眼。
工藤有希子疑惑道:“你說什麼?”
“扭曲的創作欲,對於兇手來說,被當成藝術品佈置的屍體是他的‘簽名’,我從他的簽名裡看到了他對伊織無我的嘲諷。”
工藤有希子勉強笑了一下:“你在cos小茶杯嗎?(出自美劇漢尼拔,共情能力極強的威爾綽號小茶杯)”
工藤優作沒有回答,只是捏了捏妻子的手以示安撫:“他在嘲諷伊織無我,體內明明是狼的骨骼,卻甘願做一條狗——這就是我看到的東西。但我不明白,兇手為什麼要給他貼上一個創可貼,這個創可貼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已經被伊織無我的血浸泡徹底的粉色創可貼上提取不出除任何指紋或者其他皮膚碎屑,伊織無我屍體的獵奇性顯然超出了兼職法醫的承受度,川口清人去廁所吐了個痛快才回來工作。
“五樓換衣間的血和這裡的血出自同一人,也就是這位死者。”川口清人顯然也為換衣室外的血不是拉萊耶的而鬆了一口氣:“血液裡殘留的藥物我需要回去化驗。”
妃英理道:“這麼說,拉萊耶的換衣室外應該就是第一現場了?”
“現在還沒有找到伊織無我先生的另外半具遺體嗎?”園子已經為伊織無我哭過一場:“這種死法......太侮辱人了。”
“沒有,”千葉和伸恰巧路過:“恐狼化石的上半身也沒有找到,明明我們已經把整棟樓都搜了一遍,可那些東西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兇器應該是短刀一類的東西,”川口清人小心翼翼地將伊織無我的上半身從恐狼的脊柱取下:“很精準地切入了死者第四節脊椎和第五節中間的節點上,導致脊髓損傷,喪失運動功能。”
化石脊柱上像被血染紅的蟲子一樣令人作嘔,川口清人忍了很久才沒吐出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被插到這裡的時候,他很有可能......”
“——還有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