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我現在在東京巨蛋,幻術表演......”
柯南的話沒說完就被安室透打斷:“我已經在外面,你幫忙引導觀眾有序撤出,外面正在被公安包圍。等包圍圈完成,我們就會行動。”
柯南一愣,他還沒說原因安室透就來了,難道是早就知道蜘蛛的計劃?
“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就藏在幻術表演的幕後人員裡,如果我沒猜錯,那十二個蓮繭裡有他的目標。”
明明沒用變聲器,可安室透的聲音卻透著一種無機質的偽人感:“接下來是公安的秘密行動,請你們有序退出,不要再摻和,否則我會很難辦。”
柯南搖晃了一下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深吸一口氣:“觀眾......暫時撤離不了。”
安室透皺眉:“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得去找他們控制手環的總控,”柯南看著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呆滯的目光:“真是......完全不計成本的大手筆,他們哪兒來這麼多違禁藥物?”
“說清楚。”安室透言簡意賅。
“如果公安的人手沒有充足到把觀眾挨個抱出去,就必須把控制著所有觀眾手環的總控關掉,手環上面有內建機關,現在是暫時無害的、讓人呆滯的鎮定劑,但如果激怒了蜘蛛,手環就不知道會給觀眾注射什麼了。”
柯南捧著毛利蘭的手腕研究手環:“當然,也可能不是所有人的手環都有危險品,但我們誰都不敢賭,不是嗎,安室先生?”
“A組秘密潛入總控室,B組掩護。”掛掉電話後,安室透也知道里面現在到底在演什麼戲了——怪盜基德父子檔,真是......又趕在一起了。
“風見,以公安的名義從各個醫院抽調醫務組待命,情況我一會兒文字發你,我去......”
車窗被輕輕敲響,安室透看著窗外的赤井秀一,對風見裕也道:“我和A組分開潛入,看看情況。”
*
蜘蛛縱身躍下血紅平臺。下落過程中,他的長袍在空中解體,化作數百條絲線——每一根絲線末端都繫著一枚細小的水晶刃。這些絲線織成一張巨大的、發光的蛛網,罩向空中的黑羽盜一。
黑羽盜一向左踏出,腳下水面瞬間凝固成鏡面。他踩在鏡面上的每一步,都會從鏡中“走出”一個倒影分身。三個分身同時撲向蛛網的不同節點。而真正的盜一也消失了——他融入了水橋本身的波紋中。
而此時的黑羽快鬥在幹什麼呢?他在找穆斯法塔。
不對勁,在他被困在蓮繭裡時,按照計劃,穆斯法塔應該上去控制住蜘蛛,但現在蜘蛛還在,那就說明出問題的是穆斯法塔......真是的,不是比小泉紅子更高階的魔女嗎?為什麼和小泉紅子一樣不靠譜啊?!
不行,還是先解救被蜘蛛綁起來的人吧。
在蜘蛛和黑羽盜一打得難捨難分的時候,黑羽快鬥從袖中甩出十二張撲克牌。牌在空中自動排列,構成一道臨時的浮空階梯。他踩上牌階,每一步都讓下一張牌飛到腳下,如同踩著看不見的上升氣流,繞過蜘蛛的“網”,悄悄靠近椅子上被綁著的人。
這個手環......沒有扣緊?這不是觀眾的手環!
黑羽快鬥剛剛靠近被捆綁的人質,心中突然警鈴大作,怪盜的預警鈴瘋狂搖晃!
“嗤。”蜘蛛突然笑了:“你們以為,我就沒有準備嗎?”
低垂著頭的“人質”猛地抬臉——不是預想中驚恐或虛弱的神情,而是一雙驟然睜開的、閃爍著猩紅與癲狂的雙眼。那雙眼瞳裡沒有絲毫被解救的感激,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與……飢餓。
黑羽快鬥瞬間跳開三米,但已經來不及了,那人質臉上的皮膚如同被水泡發的紙面具般迅速起皺、開裂。精心繪製的偽裝如同破碎的瓷片般簌簌剝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佈滿詭異紋路的真實肌膚。
一股無形的巨力將退的不夠遠的黑羽快鬥掀翻——那是穆斯塔法,又不是穆斯塔法,至少不是正常狀態下的穆斯塔法!
只聽“咯嚓”一聲輕響,穆斯塔法下頜錯位扭曲,隨後是瘋狂的、幾乎要撕裂嘴角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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