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螢幕的幽藍程式碼映在安室透專注的側臉上,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如蝶。身後拉萊耶雙臂虛環著椅背,時不時在螢幕上挑點毛病。
“原來是衛星系統被攻擊了。攻擊者......”安室透有些詫異:“不是用駭客手段,而是直接盜取了天文臺拋物面天線麼?”
安室透現在兩手搗的技能越發純熟,先用組織的系統黑進降谷零夠不到的公安內部許可權去查“議會老爺”們想隱瞞的事,再換一臺電腦修復公安內部系統防火牆,保證事關國安機密的東西不會被組織得到,不清楚的人看到了估計會以為他是個抽風的高智商精分病人。
在安室透專心操作的時候,拉萊耶沒忍住嘴角一抽——怪不得自己的手下說對面的手段特別粗糙,原來是直接把天線偷了啊。
“嘶——”安室透忽然眉頭一緊,他雙手分別控制一臺電腦敲太快把脖子弄抽筋了。
“不能停,停了會被發現的!”拉萊耶把手放到安室透頸後僵硬的肌肉上暴力揉開錯位的筋:“快把引數調回去,快快快!”
一頓手忙腳亂,安室透和拉萊耶都長長舒了口氣。
“你不覺得,我們這邊缺點什麼嗎?”拉萊耶有點嫌棄安室透的駭客水平:“幫手啊幫手!越到後面需要的人手就越多,不然你就是長了十隻手也忙不過來啊!”
安室透呵呵:“如果某人不是隻肯在旁邊挑毛病,我也不用一個人操作兩臺電腦。”
“完全不是這個問題吧?”拉萊耶當然不會在安室透面前暴露自己的駭客技術:“志保小時候我也只會在後面搖旗吶喊,現在論文寫多了更是一碰鍵盤就暈眩,虐待病人達咩!”
“不行,再這樣下去你遲早會逼我重拾程式設計的。幫手,幫手......”拉萊耶開始狂念:“我要幫手......決定了!本企業新貴要去東大校園招聘!”
“那也要等完成麻生龍一的交代再說。”安室透道:“事情已經很清晰了,麻生龍一認為攻擊衛星系統的人是徐明宇未落網的同伴,獲取國家機密是為了阻止山本尤家透過司法交易獲得減刑,想捏著把柄威脅國會暫停透過司法交易修正案。”
拉萊耶的手從安室透脖子上離開了,沒注意到自己有幾根髮絲卻由於靜電依舊掛在對方後脖頸上:“可惜,從來就沒什麼未落網的夥伴,只有一個看不慣壞事做盡卻被這個國家的最上層死命作保的霓虹公安降谷零,是你做的嗎?”
安室透的視線從電腦螢幕轉移到拉萊耶臉上,皮笑肉不笑:“你說呢?”
拉萊耶發散思維:“要不把這件事推到公明黨或者大岡家身上,反正麻生龍一一開始找上我就是想把之前的連環殺人案做成政敵攻擊......”
安室透太陽穴一跳一跳:“當你的敵人還真是可怕,現在對大岡家動手和鞭屍有什麼區別?”
拉萊耶小小地吐了下舌:“開玩笑的,不過不把這人查出來,說不定會牽連到我們身上。既然攻擊者的目的是那個司法修正案,那他大機率會想方設法地打聽修正案的推進進度——話說,修正案推進到什麼地步了?”
安室透掏出手機給風見裕也發訊息:“應該是還在籌備中,基本資料在司法交易改革籌備室整理,我讓風見去查一下是誰在做整理工作。”
風見裕也收到訊息後秒回收到,然後在三分鐘後打來電話:“我查到了,現在負責整理工作的是一位名叫鮫骨浩二的——”
好巧不巧,這時拉萊耶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毛利蘭的聲音正好蓋住了風見裕也後面的話,她耳邊有風聲,似乎在跑步。
“拉萊耶,你能不能現在來一趟日比谷公園,我爸爸的朋友受傷了,柯南說如果有人受到瀕死的傷可以試著找你,我......咦,去哪兒了,我跟丟了......”
“兇手跟丟了?急救電話打了嗎?”拉萊耶衝安室透使了個眼色,安室透立刻跑出去發動車子:“彆著急,我已經在路上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十分鐘前】
“我跟老朋友見面,你跟著算怎麼回事嘛。”毛利小五郎雙手插兜,在女兒身前走著。
“因為我也想見見被爸爸稱作鱷魚的好朋友長什麼樣子啊?”毛利蘭道:“爸爸你從早上就開始準備見面,簡直太少見了!哦,我想起來了,是我們去首爾之前你接到的那個電話吧?當時拉萊耶和工藤叔叔他們都在。”
“是啊沒錯,是以前一起辦案的刑警,好久不見了,你小時候應該......”毛利小五郎想了想:“哦,不對,你出生的時候我已經調走了,我還以為現在他升到警視了呢,沒想打那麼優秀的人也被打發到辦公室了啊,真是......”
父女二人正說著話,忽然聽到公園裡傳來一陣槍響,他們循著槍響跑過去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口中的“鱷魚”已經倒在血泊中,身旁還有一個穿棕色外套,帽子上的毛領和裡面的神色高領把面容擋得嚴嚴實實的人蹲在旁邊。
毛利父女的出現驚走了殺手,毛利蘭試圖追上去,但早有準備的兇手騎摩托逃逸,毛利蘭給拉萊耶打電話的時候正好看見摩托車衝出草坪,徹底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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