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殺害北野麻衣的人就是你。”
松下誠強撐著微笑:“這不是跨國連環殺人犯做的嗎?我可是一直好好的待在國內......”
“你應該好好打聽一下細節的,樸雅真被發現時的照片在偵探同好群裡的價格是兩萬円,連這兩萬都不捨得出就想把事情推到連環殺手身上,你這個模仿犯實在當得太不合格。”
薩勒瓊斯倚在門框上:“作為飽受騷擾和威脅的退役明星,北野麻衣的警惕心很強,所以從藍出家出來我就可以確定兇手就是劍道課的老師,而那個女老師說她要約北野麻衣就由紀的事私談的時候,我就知道兇手就是你。”
“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北野麻衣雖然每天都來接孩子,但幾乎和這裡的老師零交流,而s.掘海只在由紀來這裡的第一天見過北野麻衣的丈夫。所以s.掘海在Line上約了北野麻衣,但北野麻衣對她的瞭解僅限於那是個女人。而你利用的就是這一點,在北野麻衣給接走自己孩子的.藍出打完電話後,偽裝成掘海老師和她談由紀的事,然後騙她喝下迷藥。”
薩勒瓊斯冷冷的目光掃過鬆下誠軟糯的娃娃臉,連喉結都不明顯,尤其是現在只披著一件浴巾,如果他對北野麻衣自稱女性完全不違和。
“你昨天沒有去便利店的兼職,根本就不是因為你奶奶打翻了藥,而她腿上的燙傷,等醫生過來驗過就會發現是剛燙上去的,因為你怕我們會來確認,只是沒想到我們來得這麼快。”
“你盯上她是五個月前,你想看到她花容失色的驚恐樣子,所以寄了血書,但害怕警方透過血跡查出你來,所以用的是你奶奶的血。”
“後來北野麻衣報警,你並不是害怕事情鬧大所以停下,而是你發現她要送兒子去劍道俱樂部,且你剛好會劍道,只要應聘上老師,你就能近距離地視奸她的生活,滿足你的窺私慾。”
松下誠不再笑了:“我原本沒想殺她的。”
他原本想殺的人是由紀,作為北野麻衣的狂熱粉絲,他覺得都是這個孩子和他的父親奪走了他的“啟明星”,但隨著跟蹤和試探,他發現北野麻衣拋棄事業和支援她的粉絲後是那麼幸福,幸福得毫無瑕疵,讓人想要毀掉。
萌生殺意是在兩個月前,北野麻衣的丈夫有了空閒,二人一起來接由紀,松下誠看著他們十指交握,徹底起了殺心。從那之後,他就一直在等待一個“巧合”。
他慫恿喜歡由紀的女孩提前和家長一起帶走由紀,慫恿其他男孩孤立由紀,然後告訴想和由紀的爸爸套近乎的掘海女士......
以及,專殺退役女明星的連環殺手出現。
一切都湊到一起了。
“你們不懂……你們這些人怎麼會懂?”松下誠嗤笑一聲,摘下那個死板的黑框眼鏡:“我認識她的時候,她還不是什麼“高橋麻衣”,她是真希!是乾乾淨淨、會發光的小谷信子!”
“爸爸媽媽離開之後,除了地上這攤垃圾,我就只有小谷信子了!”
“便利店的時薪時950円,我每天上完學還要站八個小時,腿都僵了,就為了月底那點錢。你們知道錢用來幹嘛了嗎?買她代言的所有我能買得起的東西!飲料一箱一箱地買,喝不完我就分給同學求他們嚐嚐,說這是真希醬代言的呢,請支援她!”
“……哈,哈哈……我像個傻子一樣,是我和無數像我一樣的人親手把她捧到了這個位置,是她單方面撕毀了契約,是她先背叛了我!為了她的星光我付出了那麼多,結果她幹了什麼?”
“她用粉絲澆灌出來的光芒去點亮另一個男人的廚房,她該死,她該死!!!”
“我沒錯,我淨化了她。高橋麻衣死了。死得好。現在活著的……不,現在永恆了的,是真希。”
說到這裡,松下誠的眼神似乎飄渺了一瞬,然後更加堅定地點頭,對著空氣喃喃:“我們會用愛淨化所有背叛者。”
我們?目暮警官察覺不對,然後就聽自己的手下大喊:“長官,躲開啊!”
目暮警官剛回神就看到一柄閃著寒光的菜刀離自己的腦門近在咫尺——那是松下誠在聽到敲門聲後就藏在浴衣裡的。
他只來得及閉眼,就聽耳畔傳來三聲槍響,薩勒瓊斯和提前藏在對面居民樓的奧利弗、麗薩幾乎同時開槍,子彈穿透玻璃,給松下誠開了三個血洞。
“砰——砰——砰——”
高文的手落在柯南肩上:“可以了,這把左輪後坐力很強,你的肩膀能抗住三槍已經很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