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咀嚼漢堡的動作停下了。
*
拉萊耶和赤井秀一之間有著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安室透目光沉沉,盯著拉萊耶未解鎖的手機螢幕,自己也說不清自己在想什麼。
控制慾和窺私慾……拉萊耶形容的完全沒錯,他安室透就是這樣的人。
你說被你喜歡不是件好事……難道被我喜歡就是了麼?
安室透起身,無聲踢開自己剛才坐的椅子,直接坐到床邊,伸手描摹著銀髮青年的眉眼。
從認識起就不斷折磨著自己,肆無忌憚地在已經繪滿了字畫的紙上塗改,越過重重冰層重新喚回被自己封印的愛一個具體的人的能力……他怎麼可能放任死亡再次帶走他在乎的人?
監視,跟蹤,一點點侵入……合規合法的手段對這個人沒用,或許像琴酒一樣粗暴地直來直往才更合適。所以,為什麼選擇琴酒?波本也是黑衣組織的高層不是嗎?
如果說,母親是從努力想要一個孩子時起成為母親的,那麼一個男人也是從真正愛上一個人起成為丈夫的。
總之,從他認清自己的心且不打算再逃避時開始就下定決心——這個人,由他來守護,不惜任何手段。
蠢蠢欲動的手指抓住了昏迷者的手,伸向手機的指紋解鎖位,螢幕亮起,顯示出無數亂七八糟的app。
安室透還沒來得及定睛細看,被他握在掌心的那隻手就反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在幹什麼?”拉萊耶睜開雙眸。
被抓包抓個正著的安室透沒有發現,拉萊耶此刻的狀態和平時並不一樣——他的瞳孔不再是靜止的灰霧,而是湧動著某種物質的灰黑色海面。
“我……剛才柯南打來電話,我替你接——”
安室透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巨力拉到床上——當然,安室透也不是掙脫不開,只是相對於平時的拉萊耶來說,這的確算得上“巨力”了。
視角翻覆,安室透回神的時候,已經被拉萊耶壓在身下。
“你在偷看我的秘密吧。”拉萊耶居高臨下,眼神睥睨:“你很不乖,不乖的孩子會受到懲罰。”
驚嚇過後,安室透感到更多的是好奇——這樣的拉萊耶他還是第一次見:“你想怎麼懲罰?”
拉萊耶喉結微微滾動,下一瞬,帶著涼意的身軀貼了上來,銀色長髮掠過肌膚,像是有生命力一般纏在了安室透手腕上。
拉萊耶眼底翻湧著不受控的渴望,平日裡的孱弱被一種近乎天真的強勢取代——他微微俯身,鼻尖蹭了蹭安室透頸側的皮膚,隨即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尖銳的獠牙刺破溫熱的皮膚。
安室透:“!”柯南沒說過拉萊耶會這樣!
(柯南:秀一哥也沒告訴我。)
(赤井秀一:誰會連這個都告訴別人?)
枯萎的銀色髮絲隨著進食而慢慢恢復光澤,拉萊耶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全然不顧及分寸,安室透一開始是不想反抗,等發現拉萊耶吸血吸的太快後就推不開了,迅速失血帶來的無力和窒息感令人眩暈,安室透想要下重手,又怕會傷到拉萊耶。
“拉萊耶,停下!”
——“你要學會控制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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