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種死法》第864章 這章是神官耶耶(1)

作者:江江江十三·2個月前

震天的慘叫聲在神社上空斷斷續續地響了近一個小時才歸於平靜,琴酒和安室透一前一後地從關押野蒲道雄的房間裡走出,身上沾滿了血腥氣,而琴酒雖然一直繃著那張死人臉,但身上的氣壓卻明顯比進去前更低了。

“看來你們的問話不太順利?”維多利亞對於裡面那個曾把她也視作清除目標的人並沒有什麼憐憫之心,只是默默把這兩個人的危險程度再次提升一個量級。

“確實,我們真正想知道的事並沒有問出來,”和琴酒組隊的人要在琴酒不想說話的時候替他說話已經是組織里不成文的慣例,安室透向其他人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不過一些與我們組織隱私無關的事已經有了答案,說不定你們也會感興趣。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旁聽席已經準備好,請落座。”

安東、伊利亞和頌帕跟在維多利亞後面進入了這間血腥氣過重的房間,維多利亞輕嘶一聲:“哇哦,他現在狀態可不太好——島上的警察不管我們是因為他們沒有能力管,等颱風結束之後,你們可能就要找一個好藉口解釋一下他身上的傷......或者說,他的屍體了。”

安室透聽出了她的試探:“謝謝關心,不過我們會處理好的。在此之前還是先聽一聽,讓我們相聚在這個島上的‘初始人魚計劃’究竟是什麼東西吧。”

*

“.......這座島下的基地其實是戰時陸軍軍醫學校(防疫研究室)與海軍省正在各地設立生化武器研發分支之一,主要研究的就是針對當時日中戰場的特殊防疫專案。”

基地的存在已經不是秘密,為了在琴酒手裡儘量換取時間,野蒲道雄將自己知道的過去娓娓道來。

“昭和十七年已經是研究進行的末期,由於主戰場的戰況對皇軍不利,所以天皇下令將這裡的成果投入實戰。因為同時與美軍作戰,之前對生化武器的研究也引起了國際輿論的不滿,為了順利將成果送往長沙,皇軍徵用了一艘體量很大的民用貨輪。”

“那艘貨輪名叫若潮丸,排水量約兩千噸,明面上以運送醫療物資為名前往上海,實際底部裝載的就是白石隆一郎在這座島上的研究成品,也就是讓伊蓮娜死亡的那種毒氣。”

安東對琴酒道:“替我問他,成品只有那一種嗎?”

野蒲道雄眼神微微閃爍:“是的,那種毒氣被命名為‘逆鱗’,是從深海熱泉菌株與人體角質細胞融合培養出的生物毒氣。它可以誘發人體皮膚角蛋白的不可逆異常增生。吸入後,中毒者的皮膚會在一至三天內開始形成魚鱗狀角質斑塊,從四肢蔓延至軀幹,最終死於器官衰竭或窒息。中毒者外觀恐怖,且症狀會持續數日才會死亡,能在敵方軍隊和平民中製造極大的恐慌,這也是它被選中運往上海的原因。”

維多利亞嘖了一聲:“說點我們不知道的,伊蓮娜的屍體就收在島上的太平間,這些等颱風撤退我還用你說?”

野蒲道雄嘴角有血沫流出,空氣裡還有排洩物的腥臊味,維多利亞有些嫌惡地皺了皺眉,恰在此時,安室透的肚子“咕”地叫了一聲,引來維多利亞看變態的目光。

“看到這種場面,你餓了?”

安室透淺淺一笑:“這和看到什麼場面沒關係,你們昨天晚上還吃了夜宵,但我從昨天晚飯之後就什麼都沒吃——現在的飢餓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維多利亞對此的反應只是聳肩,然後將這短暫的插曲拋之腦後,繼續問野蒲道雄:“逆之宮機關下的人骨巖是怎麼回事?裡面的骸骨屬於人類嗎?”

野蒲道雄卻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安室透似有所感地望去,發現野蒲道雄正看著自己,眸中露出屬於勝利者的笑容,彷彿在說“我等著你來找我”。

“那些骸骨屬於當時從東亞各國運來的戰俘,裡面中國人居多。”野蒲道雄從安室透身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面對維多利亞都鬆弛了許多。

“正常來說,受試者的遺體也可以用來繼續進行切片實驗,但若潮丸沉沒之後不久美軍就登島了,受試者遺體來不及轉移,白石隆一郎被美國人盯上東躲西藏,島上的實際掌控權落到了當時還是新人但已經嶄露頭角的大岡前首相手裡。”

“因為若潮丸的沉沒和美軍的登島,上級對基地裡剩餘的藥劑處理意見無法統一,大岡大人當機立斷,將所有遺骸透過鳴動之間的地下暗河相通處(即琴酒一開始跌入的地方)全部沉入海中,至於它們為什麼會出現在機關裡面......應該和島下的潮汐系統有關,我就不清楚了。”

——大岡信成沒有上級命令私自毀屍滅跡的舉動在當時是冒了風險的,如果後續上面有人想要追究,等著交不出東西的他的結局就是切腹自盡。萬幸,大岡信成賭對了。

在各種事件層出不窮的混亂年代,產物無法投入戰場的“人魚計劃”很快就被上層拋之腦後,再加上廣島長崎的原子彈、中國戰場的徹底失利......若潮丸的沉沒像是一個無人知道的節點,在那之後,日軍的頹勢再也無法挽回。

時光快進到戰後遠東軍事法庭的清算,大岡信成在1942年的當機立斷令不少權貴逃過了審判,自此,他一路高歌猛進闖入政壇,後續兩度成為首相......這一切的一切,都和他在昭和17年的選擇逃不開關係。

“所以,從來就沒有什麼人魚,都是你們為了他們兩個背後的組織設的陷阱。”安東冷笑:“為了這種陷阱把我們請過來,以為我退役了就什麼都做不到嗎?”

“他請我過來填陷阱的時候應該打聽清楚,我卡德羅夫家族的人可不是指甲蓋大的小國的前首相能惹的。”安東臉色徹底沉下來:“伊利亞,我們走。”

他怒氣上頭,說話用的都是母語,讓跟下來正常語速的英語都有點吃力的野蒲道雄一臉茫然,根本不懂這個俄羅斯人為什麼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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