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才不管之前都說好了什麼,反正這隻小蝙蝠天天小嘴巴巴的說那麼多話也沒見有幾句是真的,自己食言一次又能怎樣?
粗糙而有力的舌頭幾乎吸走了小蝙蝠的神智,就在他條件反射地想要臣服的時候,突然想起那邊還有兩個看客,自己還要表演一下反抗,可惜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在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那裡,他的反抗至少還能起點作用(二人:那是因為人沒到手我們還想裝一下),但在琴酒手裡,他的反抗和皇帝的新衣沒什麼區別。
在這種距離下,他們不需要再擔心對話被錄到,琴酒也能在盡情掠奪的間隙中抽出空來質問。
“還嫌上次收拾得不夠是不是?他的東西你還敢收?”
拉萊耶餘光看到琴酒的拇指用力碾過寶石表面,明明只是捏著一枚耳墜,卻像攥住了赤井秀一的命脈。
“裡面有定位器。”拉萊耶的聲音連不成句子:“留著可以引導他們行動......別親了,再親我沒法演了!”
琴酒被帽簷擋住的唇角終於溢位一絲笑意——錯的是那些賊心不改想要送禮物的人,收禮物的時候與來者不拒有什麼錯呢?就像如果現在把秘密公安和FBI一起送到他手下,他同樣也會來者不拒的全部殺掉,誰會嫌禮物多呢?
“回去記得也這麼演,我愛看。”
留下最後一句耳語,琴酒終於大發慈悲地放手,藉著慣性將拉萊耶推到了地上,看起來像是還了拉萊耶那一巴掌的仇。
耳墜在分開的同時被塞回了拉萊耶兜裡——琴酒才懶得收藏手下敗將痴心妄想的證物。
“你以為等他們知道你做的一切之後還會像現在這樣對你嗎?”
琴酒冷嗤一聲:“痴心妄想。”
“他們本來可以多活一段時間的,既然非要撞到我手裡,你以為我會放過他們嗎?”
拉萊耶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塵土:“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動手?還不是因為赤井秀一一個就夠你頭疼的,光對我說大話沒什麼用的。你不是知道嗎,就算BOSS知道我偏袒工藤新一也不會真的殺了我——有了APTX這種藥,他是世界上最怕我死的人也說不定。”
“倒是你,真的不考慮跟了我嗎?BOSS他已經老了,老到智商出了問題,為了一個一看就是陷阱的人魚傳說強迫我擱置在東京的擴張,稍微有理智的人都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但只要APTX永遠無法真正研製出來,他最多還能再活幾年呢?”
拉萊耶舔了舔嘴唇:“最後組織還不是要落到我手上?到時候你不還是要跟我,只是時間早晚的區別而已,幹嘛這麼執拗?”
“如果你除了工資外還想要其他的,我也可以滿足你——我們在床上的默契不是也很不錯麼?只要你不問,我們就可以是任何關係,不比你在烏丸蓮耶面前伏低做小舒服多了?”
琴酒眼神深邃,看拉萊耶現在口條這麼流利,他有理由懷疑如果自己之前沒有答應和拉萊耶在一起,等待自己的就是這套話術。
如果走的是那條路,自己會被拉萊耶說服嗎?
銀髮殺手捫心自問,發現答案是肯定的,他一定會被拉萊耶說服。
......還真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清脆的“咔噠”聲響起,拉萊耶的脖子上被扣上了一個黑色的鐵環——這是組織原本給可能存在的“人魚”準備的,現在被琴酒套在了拉萊耶的脖子上。
“琴酒!”拉萊耶的口吻是惱羞成怒的,眼神卻在訴說著主人的興奮:“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安室透的事,等回組織你自己跟BOSS說吧,但現在,如果你敢去跟工藤新一通風報信——我就讓你一直暈到回東京,然後把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的頭割下來放到你枕頭邊。”
琴酒嘴裡說著狠話,眸中卻閃爍著和拉萊耶同樣的興奮。
——萬幸,這隻小蝙蝠也已經被他套牢了。因為他相信,沒有人比自己更適合拉萊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