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嘴人是很爽的,但如果嘴的太狠,後果往往就不是那麼的美妙了。
被綁在柱子上的遠山和葉實際上並非完全沒把秘密公安說的話聽進去,可對著奄奄一息的拉萊耶,她還是沒辦法坐視不理。
“喂,拉萊耶,你怎麼樣?”
為了節省空間,拉萊耶和遠山和葉被關在了同一間艙房裡,綁著兩個人的柱子都是相鄰的,近到只要遠山和葉掙脫束縛,伸出胳膊就能碰到拉萊耶。
“別死啊!你再堅持一下,平次他們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拉萊耶現在的虛弱倒不全是裝的,但苦確實是沒吃多少,因為他在被揍第一拳的時候就開始裝死,然後把自己的身體調到了低能源模式,在外人看起來就是再打就要死了程度。
在人魚計劃沒有徹底敗露,他被琴酒和柯南一行人環繞的時候,大岡信成對他的態度當然是急欲處置而後快,但現在大岡信成已經不需要這個千瘡百孔的計劃來引誘組織上鉤了,被抓起來的利嬌酒補全了核心,所以現在,說大岡信成是世界上最不希望拉萊耶馬上死的人也毫不違和。
“等他們來救?你忘了頌帕嗎?”
拉萊耶閉著眼睛道:“給頌帕幾分鐘他就能讓參加人魚祭的島民幾乎全滅,一起住在神社那麼長時間,你覺得他不下手的機率是多少?
遠山和葉一聽也想不起來擔心自己現在的狀況了,滿心都撲在生死未卜的服部平次身上:“那平次怎麼辦?他現在還安全嗎?能找到解藥嗎?”
拉萊耶看著她這副滿心撲在男人的不值錢樣子也沒說什麼諷刺之言,更不會在這種全是隱形攝像頭的環境下說自己準備了島袋君惠這個後手。
“放心好了,你還不知道你未婚夫和他的偵探好友麼,一年能當三十年用,命大到秦始皇都想向他們再借五百年.......擔心他們還不如擔心一下自己,說不定會被我連累死哦。”
遠山和葉看向拉萊耶的眼神忽然複雜起來:“你......你真的是利嬌酒嗎?”
拉萊耶眼皮略略抬起一條縫:“自己想,我也想知道你離開服部平次還能不能自己思考了。”
遠山和葉:“......不是?”
拉萊耶語氣稍稍一頓:“那你覺得現在否認有好處嗎?”
遠山和葉明白了,就算拉萊耶不是利嬌酒,在這種情況下也要忍下來,否則就會徹底失去當人質的價值。
“可是......”沒有服部平次阻礙思考,遠山和葉腦子也靈光了不少,她從拉萊耶放低的音量意識到這裡可能有監控,說話也只用氣聲。
“如果組織沒有人來救你,你不就露餡了嗎?而且你還得罪了琴酒。假話總有露餡的一天,要是被前首相發現你不是利嬌酒,最後還是會被殺啊?”
“他們會來的。”被捆在柱子上的銀髮青年閉目養神,彷彿他不是處於狼狽地被俘虜中,而是在千里之外的大帳裡指點江山。
“難道你忘了,大岡信成為什麼要冒著徹底身敗名裂的風險在這座島上背水一戰嗎?”拉萊耶在裝死前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因為挑起戰爭的,從來都不是他啊。”
*
“工藤,醒醒!”
柯南一睜眼就是服部平次的小黑臉:“服部,你沒事了?”
服部平次嘆了口氣:“說不上完全沒事,但沒有剛才那種快死了的感覺了。”
他的嘴唇還有點發白,但瞳孔和膚色都恢復了正常狀態:“我想頌帕應該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我們昏迷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
柯南往手邊一摸,從頌帕身上找到的那本實驗手冊不見了,不甘心地一錘地:“島袋君惠現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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