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大伯手裡還拎著個小包,裡面都是奶奶的衣服,那個牙刷被他放在棉服裡側了,若白舒不湊近搜身的話,是搜不到的。
“來給媽拿幾件衣服,剛剛去看了她一眼,她說你剛剛回去,就不麻煩你了,讓我去送。”大伯說道,但並沒有解釋為什麼出現在安今的房前。
為了表達真實性,大伯還將包往前放了放。
白舒嘴角扯了扯,她上前,看向身後兒子的房間,問:“可媽的房間不在這。”
簡而之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兒子的房間門前,他的房門又為什麼是開啟的。
大伯自知不好瞞下,說得太明顯了讓人誤會,說得隱晦又沒人相信。
“我路過,準備看看安今在做什麼,但發現他不在房間。”
他還不知道白舒有沒有看到安今,若安今和她說了,剛剛看到他了,那就瞞不住了。
現在,也只能賭一賭了。
白舒依舊本著懷疑態度,她也不知道兒子在哪,不過剛剛在泳池那聽到了聲音,大機率在那。
可那麼吵鬧的聲音,大哥會沒聽到嗎?
她伸出手,想接過大伯手裡的包,但大伯身子一側,她只能尬笑道:“大哥,這都是我們女人的事,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懂媽需要什麼,我給檢查一遍,你也好不缺不漏地回去啊。”
這時,大伯慶幸自己將牙刷藏在衣服裡側。
他擔心白舒懷疑,便將包遞了過去。
白舒一件件地檢查,生怕裡面漏了什麼東西,比如一根頭髮。
她還拿出來抖了抖,又將衣服完全疊好,說:“你這麼疊衣服是錯誤的,要這樣疊才能不皺。”
大伯給奶奶帶的都是些內衣和貼身衣物,也沒幾件厚的,可以藏東西的。
突然間,白舒發現一件黑色羊絨打底上,有一根斷黑色頭髮。
他不知道頭髮是誰的,但理智告訴她,必須要拿走。
白舒裝作若無其事地摘下上面的頭髮,笑道:“你看,這些小頭髮最可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粘在了衣服上。”
大伯有些煩躁,他冷著臉問:“你可檢查好了?”
他的語氣已經不善,似乎再說,是不是我以後來這個家,都得過下安檢?才能從你們家全身而退。
白舒確實沒在衣服裡發現什麼,大伯身上穿的是件黑色羽絨服,不過男人的心應該也沒那麼細膩。
她將東西收拾好,笑著說:“哎呦,大哥,好了好了,快給媽送過去吧。”
大伯一把拿過包袱,冷冷斜視了一眼白舒,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沒有去哪家醫院,而是帶著東西,去了隔壁市。
白舒見大伯一走,她立即來到安今房間裡,首先就是來浴室檢視,浴室裡面非常乾淨,這是她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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