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毫不在意過路人的指指點點,竟直接在我們面前跪了下來,聲淚俱下道。
“婉婉,是爸爸錯了,爸爸求你了,爸爸以前不是人,你看在父女一場的份上,救救林家吧。”
繁華的市中心,高檔寫字樓,曾經有頭有臉的企業家做出這幅樣子。
手機拍照的聲音此起彼伏,不少人甚至開始錄影片。
竊竊私語在人群中響起。
“大白天這是演什麼戲碼?爸爸給女兒下跪?”
“那個是林氏集團的林國棟,圈子裡都傳開了,不養親生女兒,得罪了溫家,把他們林氏以前的齷齪事都爆出來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溫景行緊緊皺眉,轉頭朝我低聲道。
“婉婉,我們先走。”
林國棟顧不得臉面,直接跪行幾步攔住我們的去路。
“婉婉,你說話啊,林家不能倒,那是我一輩子的心血,你幫幫我,跟溫家說句話,他們肯定有辦法的,我求你了,我給你磕頭。”
他說著竟真的要將額頭往冰冷的地面上磕。
“林先生。”
我有些嫌惡的看著他。
“您這樣的行為,除了讓彼此難堪,沒有任何意義。”
林國棟固執地不肯起身,哀嚎著。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婉婉,我是你爸爸啊。”
“我的父親是溫明遠。”
我再一次告訴他。
“在我需要家人的時候,在我被孤立被嘲諷的時候,在我被所謂的親生父母告誡要認清位置的時候,是溫家給了我毫無保留的愛。”
“至於您,林先生,您和您的夫人還有那位您視若珍寶的養女給過我什麼?病房裡的偏袒警告?宿舍門口的施捨嘲諷?還是酒會上毫不留情的驅趕和汙衊?”
林國棟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
我看著他,心底湧上來一絲嘲諷。
“口口聲聲說林家是一輩子的心血,可它現在這樣,難道不是你們自己選擇縱容惡行的苦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