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淺在哪兒得來的結論?“楚先生沒說。”
黎月淺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告訴你,不過你是個例外,能走進他的生活區,已經是奇蹟。”
黎月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你看,我今天的打扮還行吧?”
葉九婷這才注意到黎月淺的衣著。
白襯衫黑長褲,胸口佩戴一朵新鮮的白玫瑰。
葉九婷看不明白,“這不是很正常的穿著嗎?”
黎月淺哼了一聲,“現在整個人間號的人都知道賭神喜歡你這款小白花,都穿成這樣希望能吸引賭神的矚目,你憑一己之力讓時尚倒退幾十年。”
葉九婷差一點又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你也說了,賭神對女人過敏,大家穿什麼在他眼裡和不穿有什麼區別?”
黎月淺道:“還是有區別的,你不穿也入不了他的眼,我們穿著他會多看兩眼。”
葉九婷心裡想,黎月淺真矛盾。
既然她脫光了楚淵都不看,那麼他們模仿她穿衣服吸引他幹嘛?
當然,葉九婷沒說出來。
為了順利完成接下來的計劃,現在和黎月淺撕破臉不是明智之舉。
黎月淺還在說:“早知道他喜歡這一口,我早就這樣打扮了,也不至於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
“黎小姐,你好像忘了,你是來伺候我的,不是來勾引賭神的。”
葉九婷指著廚房命令。
“我餓了,你做的飯菜我不愛吃,重新做一份,如果我不滿意,只能麻煩你繼續重做了。”
“你敢嫌棄我做的飯菜,敢命令我?”黎月淺臉色瞬間黑了,再也沒有能來勾引楚淵的得意。
葉九婷道:“你要是不願意,出門左拐,慢走不送。”
言畢,她優雅從容的回到自己房間。
洗澡出來,拉開衣櫃,裡面是清一色的白襯衫黑長褲。
全是她穿的尺碼,楚淵前幾天下船帶回來的。
葉九婷心裡對這些衣服有了牴觸,但是又不能一直光著身體。
只能選了一件最普通的穿上。
她坐在床上開始思考,昨天楚淵到底怎麼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的?
葉九婷從衣櫃裡把昨天佩戴的珠寶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