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就舔她的手心,雙手扣住她的細腰。
“親愛的,想死我了。楚淵都要結婚了,你別跟他,求求你成全我。”
言畢,她一把將葉九婷抱起來,壓在了沙發上。
葉九婷推著恩佐不准他親,“我不喜歡楚淵,我愛段城,我答應他的求婚了,下月一號就結婚。”
恩佐身體僵住,眼中的光芒駭人。
“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他也配。”
葉九婷道:“我就是喜歡他,我愛他很多年了,非他不嫁。”
恩佐呸了一口,“你怎麼這麼認死理?他有什麼好?哪點比得上我?”
葉九婷垂眸盯著恩佐的胸膛不說話,委屈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眼尾發紅。
像是要哭了。
恩佐看不得她這樣,捏著她的下巴。
“睡你的男人沒告訴你,你越是要哭,就越是想要把你弄哭?別誘惑我,我已經忍得冒火了。”
葉九婷抬眼,用溼漉漉的眼睛把恩佐看著。
“你要強迫我,我是反抗不了的,港城是法治社會,除非你把我弄死,否則,我跑你們大使館吊死,你和你的國家都會受到影響。”
恩佐罵了一句髒話,咬牙切齒道:“威脅我,你以為我怕?”
男人是不能激的,並且喜歡挑戰的東西。
葉九婷不但沒能讓恩佐知難而退,反而讓他興趣更濃。
他又對著葉九婷撲上去,把她壓在沙發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老子今天就是要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言畢,他伸手就去拉葉九婷的衣服。
葉九婷不但沒躲避,反而伸手勾住了恩佐的脖子。
手上的水果刀一轉,刀鋒對準了他的脖子。
之前被他抱過來,放在沙發上那一剎那,她在茶几上抓了一把多功能刀。
也是開瓶器。
就在她的刀口要刺進去,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葉九婷回目就看見楚淵帶著胡淨央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