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蕭道:“葉醫生這樣好的人,朋友肯定很多吧?”
葉九婷笑了笑,有些羞澀,有些靦腆。
“不多,陪我的是男朋友。”
說話的時候,已經到了樓上包廂門口。
楚淵忽然停下,導致後面的人險些撞上。
葉九婷也跟著停下,抬眸看去,楚淵回目看她。
高管們自動靠走廊連邊排列站好,把中間的道路留出來,不敢擋住自己家老闆的眼神。
葉九婷和楚淵對視,目光坦蕩蕩。
眼觀鼻鼻觀心,非常識時務地上前給楚淵開門,“二少,您請。”
楚淵看著她微微彎腰,畢恭畢敬,完全把他當老闆應酬,眼神微微眯起。
“阿諛奉承,葉醫生在北美學會的?”
葉九婷笑著回答:“我對老闆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源源不絕,哪兒需要學,完全是真心實意。”
這一個月來,楚淵的確是每週飛一次。
他時間有限,兩人每一次見面,都是在機場附近,葉九婷提前選好的餐廳。
吃一頓飯,就分道揚鑣。
公事公辦,完全是為了給楚淵治病。
談的內容都是工作。
很多時候他們一個字都沒有交流,就是純粹地吃飯。
楚淵進門坐在主位上。
葉九婷本能地選了一個距離他最遠的位置。
這樣一來,其他人都不敢坐了。
全都給和葉九婷有一面之緣的楊令蕭使眼色。
楊令蕭只能硬著頭皮走到葉九婷身旁。
“葉醫生,我們老闆最近幾天身體感冒了,麻煩你坐他身邊,照顧一二。”
葉九婷道:“二少哪兒不舒服?“
話問得快,看起來很擔心,卻沒有挪位置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