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道:“以前我做的那些事情,都不是我的意願,我和葉醫生無冤無仇,我陷害你為難你幹什麼?都是黎蝶下命令,她是二少的未婚妻,我沒有選擇。”
葉九婷道:“各為其主,理解。”
林鶴道:“這麼說你是原諒我了?”
“我們都是給承廣打工的,您是前輩,談不上原不原諒,日後各自安好便是。”
林鶴頷首,“對,葉醫生說得對,各自安好。”
葉九婷開車離開了。
車開到半路,她停在了路邊,靠在座椅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黎蝶的死在外人看來,太突然了。
在葉九婷看來,是必然的。
太剛易折。
雖然她所見到的黎蝶處處對楚淵投其所好。
事實上本性是很難改變的。
黎蝶可以忍受楚淵不愛她,但是忍受不了楚淵恨她,眼睜睜地看著她犯蠢。
大受打擊,心如死灰,生無可戀,在同一時間出現在黎蝶身上。
對手死了,葉九婷沒有半點喜悅。
有的只是兔死狗烹。
若是將來,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出現在楚淵身旁,而她要是還愛著楚淵,她就是第二個黎蝶。
葉九婷慶幸自己清醒得早,放棄得早。
葉九婷摸了一把臉,對著空氣道:“媽媽,我依舊不懂得愛是什麼?但是我懂了這個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其他人,只有我一個人,我死了,世界就不復存在了,所以,我會好好活著。”
玫瑰莊園。
黎蝶當天就被拉去了火葬場。
承廣官方再一次發文,給黎蝶舉辦了盛大的追悼會。
黎蝶的死亡,對外宣佈是心臟病復發。
選的日子都是好幾個大師一起算過的。
楚淵把錢全都花在明面上,誰都看得見的地方。
骨灰盒鑲嵌著各種寶石,採用白玫瑰,裝飾,地毯,棺材......全都是用錢推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