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說,他看得見,他都知道,但是他不在乎。
那些話說出來,也不過是自尋恥辱。
如今斷情絕愛,他又要她的愛了。
葉九婷想要笑,卻笑不出來。
愛一旦收回,就再也給不出去了。
葉九婷不和楚淵談感情,只是又一次撲上去,抱著他的腿。
“二少的病情還需要我,無論是您要和我睡,還是要我陪在您身邊,我都可以做到,我不要名分,我也不在乎是二少多少個情人,只要二少需要,我就會在。”
房間裡的空氣因為這句話結冰一般凝固起來。
然後在一呼一吸間慢慢裂開,破碎,全都刺在了葉九婷心上。
楚淵蹲下來,踮起她的下巴,在黑暗中與她對視。
“既然葉醫生為了小三甘願當陪床,我若不懂得享用,便是我不懂風情。”
他一把將葉九婷抱起來,丟在了床上。
葉九婷的身體在床上彈跳了一下,本能地坐起來,就看見他拉鬆了領帶。
滿身的戾氣駭人。
“愣著幹什麼?等著我伺候你脫衣服?”
葉九婷二話不說,把衣服扒得精光。
乖乖地跪坐在床上,看著楚淵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小羊皮鞭。
鞭子在空中飛舞了一下,帶著一股勁風,發出一聲冷凜的響聲。
“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你說吧,打你哪兒?”
葉九婷在賭船上被打過一次,疼了好多天。
尤其是打屁股,打傷了後,再做那事,真的是痛不欲生。
肌肉記憶讓她打了一個寒顫。
“可不可以不打。”
楚淵氣笑了,“這個時候還敢和我談條件!”
他把鞭子丟在腳邊,“既然你不喜歡,那就換一個方式。”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腰帶上。
“葉醫生,檢驗你醫學成績的時候到了,醫學上這兒大概能維持多久,咱們今晚好好討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