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你們這群有兒子的女人,有我兒媳這個標杆立在這兒,讓你們以後找兒媳都按照這個標準來,你們兒子全部等著光棍吧!
汪夫人卻是臉色連著嘴唇都白了,“楚二少娶的是葉醫生?”
“對呀,葉醫生這孩子,我看著可稀罕,性格好,會疼人,尊敬長輩,個人能力出眾......哎呀,真不知道她父母怎麼教育出來這麼優秀的女兒。”
楚夫人毫不吝嗇炫耀她的兒媳,看得一幫人都酸。
當一個人的能力到了一定的高度,她背後的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就不會有人拿出來說。
好比,葉九婷的父親,所有人都當他不存在。
管家過來,彎腰在楚夫人身旁道:“夫人,最近家裡不太安靜。”
“怎麼了?”楚夫人微微揚眉,眼底的凌厲一閃而過。
“好幾個傭人晚上值班,經過一單元一棟,聽見裡面有人在哭泣,只怕有邪祟作妖。”
一單元一棟,是黎蝶在世的時候住的。
黎蝶還死在裡面了。
邪祟指的是誰大家心知肚明。
誰不知道楚淵之前還和黎蝶愛得要死要活,立深情人設。
人才死沒多久,屍骨未寒,就另外娶。
這事情尚未發酵,大家心裡都等外界的反應。
全都盯著楚夫人,看她又要惺惺作態假裝惋惜。
哪知道楚夫人一揮手,“去把聽見邪祟作妖的那幾個傭人給送去警察局,建國後無鬼神,我倒要看看,法律怎麼對他們這些封建迷信的人怎麼處罰。”
“至於那一套房子,推倒重建,和二單元打通,一併送給小九,我們小九救苦救難,站在神壇,別說邪祟,天王老子來了,也壓得住。”
管家頷首,立馬去辦事了。
楚夫人對著一眾打小牌的小姐妹道:“你們說楚淵也真是的,婚禮定在一年後,這麼著急,怎麼來得及操辦,房子推了重建,還要裝修,婚禮採用的紗幔鮮花......都要提前預約品種材質,全部做新的,都要加班加點趕工,苦了工人。”
一幫小姐妹哪兒還敢接話,紛紛點頭附和。
楚夫人道:“不過好處就是現在規矩禮儀少了,要按照舊時代大婚,三媒六娉的,都要準備個三年五載,當年我的婚禮,就準備了兩年。”
所有人都不吱聲。
心裡想,當初楚淵和黎蝶訂婚,隨便選了一個日子,說訂婚就訂婚。
對比現在的葉九婷,真的是天差地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