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哈哈一笑,“楚老弟,好久不見,我想死你了。”
“你手下把我綁了,你怎麼說?”
“誰他媽敢綁你?電話給他。”
楚淵把電話給保鏢。
保鏢拿著電話,站著軍姿。
聽見飛鷹中氣十足道:“你敢把老子的楚老弟綁了,活膩了?”
“老闆,誤會誤會,隔牆有耳,您小聲點。”保鏢覺得自己應該死不了了。
可以將功贖罪。
“你給我聽好,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全都聽楚老闆的命令,保證他的安全,他要是少一根頭髮,我就薅光你全身的毛。”
“保證完成任務。”
掛了電話,保鏢對著楚淵就是一鞠躬。
如果不是空間太狹窄,他彎下腰,腦袋都要過膝蓋。
“楚先生,我現在是您的人了,我伺候您上廁所,抱您上廁所都能。”
楚淵給氣笑了,“少拍馬屁,他們手裡有槍,等會兒我們打個配合各,把安琦手上的槍拿走,把人綁了。”
“是。”保鏢拿了繩子,又把楚淵給綁了,當然,綁得很鬆,輕輕掙扎,手就能退出來。
“楚先生,得罪了。”
當年在賭船上,飛鷹輸得褲衩都不剩,小命都輸給了楚淵。
後來送給楚淵一隻飛鷹,有朝一日,他需要他,就把這一隻飛鷹還給他。
飛鷹一齣,猶如飛鷹兵團老大親臨。
當然,那隻飛鷹不聽楚淵的,沒養幾天就要飛走。
楚淵自然不會讓它飛回去找它老闆,在它還沒飛遠,一槍打死了,挖個坑埋了。
就把自己的家裡黃金籠裡面的金雕當成飛鷹了。
反正,指鹿為馬,他說是就是。
如果飛鷹不認,就算真的飛鷹在,他也不會認。
當然,混江湖的最講究誠信,飛鷹不會不認。
楚淵養著的是飛鷹還是金雕,那就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