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
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代表傅氏集團董事會,要求學校嚴肅處理岑寧同學的品行問題!”
“她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損害了已故董事長,也就是我大哥的聲譽和傅家的顏面!”
他身後的律師上前一步,將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語氣冰冷。
“岑寧女士,我代表傅氏家族信託基金會,正式通知你。”
“因你個人品行敗壞,嚴重違背了傅老先生的資助初衷。”
“我們將透過法律途徑,追回傅老先生資助你的全部款項。”
“本金及利息,共計一百七十二萬八千元。”
“同時,我們將向法院申請禁令,禁止你再以任何形式,提及與傅家的關係。”
一百七十二萬。
這幾乎是要將我徹底逼上絕路。
傅正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彷彿已經看到了我跪地求饒的模樣。
全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看我如何崩潰,如何身敗名裂。
我站在聚光燈下,迎著所有人的目光。
我沒有哭,也沒有求饒。
我的臉上,甚至慢慢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我拿起發言臺上的話筒。
“好啊。”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開。
“錢,我會還。”
我拿出手機,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張律師嗎?”
“對,是我,岑寧。”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傅正國。
我的聲音,透過話筒,清晰地傳遍禮堂的每一個角落。
“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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