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少司命,你們怎麼來這裡了?”
“主人,我們是焱妃夫人派來保護你的,焱妃夫人已經出了雍城王宮。”
蘇星晨聽了黑白司命的話就知道焱妃還是擔心自己的安全,他也沒有讓黑白司命回去,這次這裡的事情有些複雜,多一些力量在自己這裡也是有好處的。
月神看了看黑白司命也沒有說什麼,現在黑白司命已經不屬於陰陽家了,新的少司命也已經選出來了,月神也沒有在意黑白司命沒有對她行禮問好。
而此時就在秦國宗室的宗老們要給秦王贏政戴上發冠和授予佩劍的時候。
祭祀廣場上突然出現了數萬的黑甲軍隊,當這些軍隊出現在祭祀廣場上就被秦王宮的黑甲軍隊給攔了下來。
蘇星晨看到秦國的軍隊開始互相對峙,也沒有看到陰陽家其他的長老出現在這裡,蘇星晨就有些好奇的對月神說道,
“有好戲看了,月神,你們陰陽家的人怎麼還沒有出現?”
“命運所致,該出現的時候自然就出現了。”
“我湊,我現在看你就像一個神棍似的,月神你要是去擺攤算命的話肯定會非常賺錢的。”
“滾”。
“呵呵”
祭祀廣場上,
這裡的大臣們看著祭祀廣場上數萬軍隊的對峙就知道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裡的文武大臣們現在也是分成三派的分開站在一起,這裡的大臣站在嫪毒這邊的人最多,呂不韋那裡的人也不少,只有秦王嬴政這裡只有珊珊幾個大臣。
這個時候,秦王身邊的一箇中年人對著叛軍的一個將領大聲喝到,“大膽,恆易,你竟然私自調動軍隊造反?”
這個叫恆易的將軍看著李斯就有些不屑的笑著說道,
“秦王贏政?哈哈,秦王贏政到底是不是贏氏子孫還說不準,或許秦王贏政應該姓呂。”
“放肆”
李斯指著恆易就大聲的喝到,
李斯現在也是有些忐忑,這次他可是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壓在了秦王贏政這裡,要是這次秦王贏政輸了,李斯也會和秦王贏政一起被殺。
李斯看了看秦王贏政一臉鎮定的樣子就心安多了,雖然他不知道秦王贏政這次有什麼計劃,但是李斯還是知道秦王贏政有一個盟友在這裡。
李斯看了看觀禮臺上坐在座位上的蘇星晨就有些奇怪,這裡也只有這一個年輕人是秦王邀請過來的,難道這個年輕人就是秦王贏政的後手嗎?
此時,長信候嫪毒大笑著了看呂不韋和秦王贏政就說道,
“哈哈,不錯,贏政應該就是呂不韋的兒子,我長信候這次就要替大秦除去這個假冒贏氏子孫的贏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