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風頹然的倒在地上,喃喃道:“安安,你等我,等我,我會讓你滿意的。”
將兩人轟出去後,我的心痛的無法呼吸。
5年前,我是專業第一,裴聿風第二。
當時導師會在我們兩人之間選擇一名關門弟子,我的勝算更大。
但我當時已經決定退出競爭,將名額留給裴聿風。
那次去實驗室,就是打算攤牌的。
等來的,卻是實驗爆炸。
我抱著膝蓋蹲在病床上,淚水從指縫間不斷滲出,心中只剩荒蕪和絕望,病房的門被推開,我也沒有發覺。
“今安,你要找的人,我找到了。”是孟西洲。
我將指尖狠狠嵌進掌心。
裴聿風,既如此,那這個計劃就多加你一個人吧!
我跟隨孟西洲來到郊外的一座別墅裡。
“這座房子是我的,常年不住人,我就擅自將她們安排在了這裡。”
“我也已經給她們診治過了,目前,她們沒有攻擊性。”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孟西洲,道了聲謝謝。
見到我,她們又驚又喜,並感謝我的救命之恩。
“陳院長,是你們殺死的嗎?”
他們面面相覷,然後點頭。
“沒錯,是我們殺的,他罪該萬死。”
“我們當初找他看病,結果被他帶到了這座實驗室來,成了‘小白鼠’。”
“你們的仇人,可不止他一個。”
“曲聲苼和裴聿風,他們,也該死!”
“你想讓我們怎麼做?”
“曲聲苼每週五都會去家樓下做美容。美容院有後門,我會將車停在路邊等你們。”
“將她帶到這裡。”
從別墅出來,天色已晚,夢西洲提心的為我披上他的衣服。
“今安,替你報仇,算我一個。”
“西洲,很感謝你,但你的手是救死扶傷的,不應該沾上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