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的修行功法就是如此邪門,損人利己是他們的標配。
很快,任萱萱睜開眼睛,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驚恐地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有啊,我只是按照玄月功的方法修煉啊。”韓華的臉色表現得很無辜。
此刻,任萱萱只感覺自己的功力如同洪水一般乍洩而出,目標便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可惡,為什麼啊!”她的心中極為驚恐,但卻無能為力。
良久之後,韓華終於放過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只見她臉色蒼白,滿身汗水,彷彿受到了極度的摧殘。
有種殘花敗柳的感覺。
如果不是韓華停下來,恐怕她會被自己吸成一具骷髏。
看到這裡,韓華臉上露出戲謔的神色,右手抬起她的下巴,說道:“怎麼樣?服侍我,我就放了你。”
“你休想!”她憤怒地說道,想反抗,但是全身靈力空空如也,渾身無力,不由心若死灰。
“既然如此,你就死吧!”韓華說完,舉起自己的右手,上面金色的火焰燃燒。
看著金色火焰,任萱萱心中無比恐懼,這火焰一旦落下,整個人必將化為灰燼,她連忙哀求道:“我,我願意。”
“好,這才是我喜歡的女人。”韓華熄滅了手中的火焰,然後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芙蓉帳暖度春宵,兩人漸漸地融合在了一起。
……
事後,任萱萱垂淚不已,用錦被死死地擋住自己白皙的身子。
“不錯,沒想到你還是第一次。”看著床上的抹一抹鮮豔,韓華誇讚道。
“你,你一個築基期修士,為什麼要騙我?”任萱萱欲哭無淚地說道。
她知道自己這次栽了,本想依靠玄月功積累實力,突破築基,沒想到被一個築基期的老六得逞。
“我本來也不想這樣啊,但是你不講舊情,非要我的命。”韓華哂然一笑。
“你如果早說你是築基修士,我怎麼可能騙你。”她鬱悶地說道。
“好了,別哭了,我剛才還沒過癮,我們繼續。”韓華看著她我見猶憐的狀態,絲毫沒有憐惜。
在任萱萱的嬌聲抗議聲中,韓華毫不憐惜,再次得逞。
連續三個月,兩人大部分時間在交流中度過,幸好韓華可以用長生道果補充精力,否則真的扛不住。
這讓他得到了一個新的知識,一個女人再抗拒你,只要你身體強大,依舊可以俘獲她的心,前提是有一顆鐵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