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韓華在洞府中修行。
突然洞府傳來動靜。
“他怎麼來了,還帶著何家大小姐。”透過天眼,韓華看著何家老祖,心中不解。
不過,既然此人過來拜訪,韓華也不想太過於目中無人,便走出洞府。
“晚輩何孤鴻,見過前輩。”何家老祖姿態很低,尊敬地說道。
何孤鴻?前輩?
“你們這是?”韓華不解地問道。
“前輩,是這樣的,”何孤鴻恭敬地繼續說道,“映雪已將前輩的真實情況告知於我,晚輩深感罪孽深重,晚輩此次前來,是為了向前輩道歉。”
韓華聞言,目光在何孤鴻和何映雪身上掃過,心中暗自點頭。
他看得出,何孤鴻是真心實意地來表達歉意的,而何映雪則站在一旁,眼神中帶著一絲忐忑和期待。
“哦?何家老祖如此客氣,倒是讓韓某有些受寵若驚了。”韓華微笑著說道。
何孤鴻聞言,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前輩說笑了,以前輩的修為和境界,何家怎敢有絲毫不敬,晚輩此次前來,還希望前輩能夠大人有大量,不要與何家一般見識。”
韓華輕輕擺了擺手,說道:“只要何家不再對韓某有所圖謀,韓某自然也不會與何家為敵。”
何孤鴻聽後,心中一鬆,連忙點頭說道:“前輩放心,何家上下絕不敢對前輩有任何不敬之舉,前輩若是有何需要,儘管開口,何家定當竭盡所能相助。”
韓華聞言,心中暗自滿意。
他看得出,何孤鴻是個明白事理的人,知道該如何處理與強者之間的關係,這樣的態度,讓韓華以後的生活安穩了很多。
“何老祖如此說,韓某便放心了。”韓華微笑著說道。
“前輩,晚輩還有個不情之請。”何孤鴻突然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
韓華聞言,問道:“何老祖有何事但說無妨。”
何孤鴻深吸一口氣,說道:“前輩,晚輩的修為卻一直難以有所突破。晚輩斗膽,希望前輩能夠指點一二。”
韓華聽後,看著何孤鴻那期待的眼神,看在何映雪的面子上,還是決定給他一些指點,至於能做到什麼程度,就看他自己了。
“你可曾聽說過,欲修仙道,先修人道,人道不修,仙道何存?”韓華問道。
何孤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又露出思索之色,顯然是在細細品味韓華的話語。
他沉吟片刻後,恭敬地回答道:“前輩之言,晚輩似有所悟,卻又感覺朦朧不清,欲修仙道,先修人道,這話似乎蘊含著深刻的道理,還請前輩解惑。”
韓華點了點頭,說道:“修仙修的是法力,更是修煉心性,法力你肯定懂,我問你,什麼是心性?”
“心性應該是做人做事的原則。”何孤鴻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哦,原則,說出你的理解吧。”韓華道。
何孤鴻聞言,略一思索,便緩緩開口道:“晚輩認為,心性是萬事萬物的本質,體悟心性,就是體悟萬事萬物的本質,只有體悟到了仙的本質,才能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