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重陽真人洞府。
“這小子有意思,既然他們產生了同門相殘的意思,那就按照門規處罰吧。”重陽真人聽後,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
“可是,長老,這個王琰已經到了金丹巔峰境界,即將突破元嬰,如果按照門規處置,可能得罪他。”一名執法弟子說道。
“你們是怕他突破元嬰成功,從而得罪元嬰期修士?其實你們大可不必考慮太多,金丹進階元嬰,成功者寥寥無幾,能夠成功的大都是心性過關之輩,這人居然欺壓同門弱小,老夫並不看好他。”重陽真人搖了搖頭。
一名執法弟子聞言,稍顯猶豫,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真人所言極是,只是弟子擔心,若他真僥倖突破,日後尋仇……”
重陽真人輕輕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我玄天宗立派數萬年,門規森嚴,若因懼怕未來可能的尋仇便壞了規矩,那玄天宗還如何在修仙界立足?況且,修行之路,心性至關重要。此子若真能突破元嬰,卻仍心懷怨懟,那他的修行之路也走不長遠。”
另一名執法弟子拱手道:“真人教誨的是,弟子明白了,那按照門規,王琰應受何種處罰?”
重陽真人沉吟片刻,道:“王琰欺壓同門,去思過崖閉關三十年。至於雲飛揚,先廢其修為,逐出玄天宗。”
執法弟子們聞言,皆被重陽真人的狠辣嚇住,點頭稱是,其中一人道:“真人,雲飛揚廢除修為的處置是否太過了?要不,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重陽真人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雲飛揚乃是主犯,公然違抗宗門律法,不可饒恕,我玄天宗容不得此等心術不正之徒,若今日對他網開一面,他日必成大患,更何況,我玄天宗如今風氣敗壞,是時候整頓了。”
“況且”重陽真人頓了頓,繼續說道,“修行之路,本是逆天而行,心性不堅者,終難成大器。”
執法弟子們聞言,皆不再言語。
“真人,那弟子們這就去執行處罰。”為首那名執法弟子拱手說道。
重陽真人微微頷首,嘆了口氣說道:“去吧,記住,執行門規時,要公正嚴明。”
執法弟子們領命而去,決定按照重陽真人的建議執行門規。
重陽真人則獨自留在洞府中,目光望向遠方,心中暗自嘆息,這幾年玄天宗風氣敗壞,而他即使作為執法長老,也是無能為力。
“人心敗壞,或許,修仙界的大清洗不遠了。”他的心中嘆息。
根據宗門典籍記載,所謂魔潮便是邪魔封印的開啟,利用殘酷的洗禮,重塑修仙界的正道之風。
如今幾乎所有的門派都陷入了弱肉強食的發展怪圈,弱者在這修仙界中愈發難以生存,強者則愈發肆無忌憚,這種風氣若再繼續蔓延,恐怕整個修仙界都將墮入魔道,陷入混亂。
“魔潮……若真是不可避免的洗禮,那或許也是修仙界的一次重生。”重陽真人喃喃自語。
他站起身,走出洞府,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心中湧起一股使命感。
要整頓玄天宗,不僅僅要靠嚴厲的門規,更需要從根源上改變弟子們的心態,讓所有人明白修行的真諦,而非僅僅是為了追求力量而不擇手段。
不提修仙界隱藏的危機,此時,韓華終於聽到了對王琰和雲飛揚的處置,沒想到居然如此嚴厲。
“我們如今徹底得罪了王琰,該如何是好?”任萱萱聽到處理結果之後,擔憂地問道。
“區區一個王琰而已,我還放在眼裡,放心吧。”韓華淡定地說道。
“可他是金丹巔峰境界的強者,而且即將突破元嬰,一旦突破成功,恐怕我們……”任萱萱很不理解韓華,為什麼非要招惹如此人物。
“就憑他也想突破元嬰?放心吧,他不可能成功的。”韓華不屑地說道。
所謂元嬰,便是元神,神與氣合方能成就,韓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