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愣，隨即苦笑起來：“幻舞姑娘想多了，我在這裡確實只是到處走走而已。”
“是嗎？”幻舞冷笑一聲，“看來你非要我出手了。”
說完，幻舞心中生出一股殺意。
手一伸，只見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她掌心射出，化作一條靈蛇一樣的武器，張著獠牙向韓華撲去。
兩人一來一往，打得難解難分，摧毀了方圓幾公里地域。
最後，她輸了。
兩人同時收手，一縷青絲從幻舞頭上掉落。
“你為什麼不殺我？”幻舞問道。
“我為什麼要殺你？”對方反問道。
“你們人類不都喜歡在十萬大山斬妖除魔嗎？你這樣的獵妖師我見得多了。”幻舞冷笑。
“獵妖師嗎？我並不是。”韓華聽過這個職業，那是一群專門為了獵取妖獸的組織。
“你不殺我，就不害怕將來後悔嗎？”幻舞冷笑道。
“將來，那就等到將來再說吧，至少我現在不後悔。”對方笑了。
“你倒是挺有自信。”幻舞哼了一聲，眼中的冷意少了很多，心中無來由對這個人類升起了一絲好感。
“好了，既然十萬大山是你的地盤，我也不多待了，告辭！”對方抱拳說完，御劍而出，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際。
“喂，你就這麼走了嗎？”看著天際的金光，幻舞在背後大聲喊道。
“難道你還想留我吃晚飯不成？”對方的聲音傳到她的耳邊。
幻舞怔怔地望著韓華離去的方向，眼中的冷意完全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所取代。
她輕咬下唇，喃喃自語：“哼，走就走，誰稀罕你留。不過……你倒是個有趣的人。”
說完，幻舞轉身，紅色的衣袂隨風飄動，她緩緩走向懸崖邊，再次坐下，望著懸崖下方的雲海，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悵惘。
從此之後，幻舞心中種下了一個人的影子，每當無聊之時，就會想起對方。
片刻之後，江榮眼睛的焦距逐漸變得正常，她看著韓華，露出見鬼的神色。
記憶中，她就是那名蝶妖，而韓華就是那個人類男子。
“你對我做了什麼？”她震驚地問道。
“幫你回憶前世的記憶啊，我們確實有淵源。”韓華笑道。
江榮皺眉，剛才的畫面並不像是夢境，因為她的腦海中，存放了那一世蝶妖的記憶，包括修行功法。
“你是……神仙？”她試探地問道，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湧現出極強的激動之情。
“神仙嗎？不是，我只是一個有點神通的修士。”韓華想了一下，拒絕了這個身份，畢竟他是遊歷紅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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