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他接觸。”正當韓華打算出現，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韓華不由一愣，他早就知道，這個世上除了自己，還有一個人也活著。
韓華很早就想要和他交流，但一直沒有回應，沒想到今天說話了。
“這個世界是永恆輪迴的，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曾經的故事，就如同電影放映一遍又一遍一樣，故事還是那個故事，人還是那個人，不同的是有我們這種超越了命運之人的存在，不要改變任何東西。”那名倖存的修行者說道。
“一切都不能改變嗎？”韓華問道。
“能，不過我勸你不要改，因為改變會導致整個宇宙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這名倖存者回答道。
“不可思議的變化？”韓華的意識微微波動，“此言何解？”
那道遊蕩的意識傳來一陣意念：“它更像是一幅早已完成的、無比精密宏大的畫卷，一切都只是畫中既定的筆墨。”
“每一次天地重啟輪迴，這幅畫卷都會重新展開，所有的山川河流，眾生百態，乃至你剛才所見那開天巨人的一舉一動，都會分毫不差地重現。”
“你的意思說。我們的存在，不是畫中既定的一筆？”韓華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
“問得好。”
倖存者的意識似乎讚許地波動了一下。
“你我都曾是畫中人，但在無盡的輪迴中，或因緣際會，我們醒了過來，我們從畫卷的角色，變成了能夠觀看畫卷重複展開的旁觀者。”
他頓了頓，意念中透出深深的忌憚：“畫卷本身的結構是固定的，你若試圖強行改變一條劇情的走向，整幅畫都會為之扭曲，最可怕的後果不是毀滅，而是時空的錯亂，因果倒置。”
“我曾見過有先行者試圖拯救一個本應在某個時代隕落的族群，結果導致那個時代的未來發生變化，整個紀元的走向完全變得不可預測。”
韓華沉默了片刻，問道：“所以，我們只能看著，什麼也不做？那我們的存在又有何意義？”
“意義？”倖存者的意識傳來一絲開心的波動。
“當然有意義，我們可以在這一個紀元證道涅盤，成就正法，度化我們曾經的親人。”
“我曾經聽人說過，只有正法才能超脫，你知道如何成就正法嗎？”韓華問道。
“滅絕心中的貪嗔痴，正法自然顯現，或許你感覺到了，你已經滅了心中的貪，貪念不會再現。”
“貪嗔痴是三界通用法則，上一個時代推動三界執行的是貪，時代終結時，貪被破滅了，只要我們不主動起貪心，我們的貪心就會永遠滅度。”
“這一個時代是嗔，等到這個時代終結，我們也可以破除嗔。與此同理，在下一個時代，我們可以破除痴。貪嗔痴滅盡，便可以超脫，也就是我們的所說的涅盤。”未知那人說道。
“一個時代滅度一樣，需要三個時代才能破除貪嗔痴，不知道前輩已經修行到了哪一步？”韓華問道。
“我已經滅度了痴和貪，這個時代過後，我會滅掉最後的嗔，從而進入無餘涅盤。”那人回答道。
“也就是說，在這個時代，正法不會出現，是這樣嗎？”韓華問道。
“當然會出現，前輩，出來說話吧！”那人突然說道。
“呵呵，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啊，貧道九靈，已滅除貪嗔痴三毒，於此時代靜候正法降臨。”一道意念響起。
韓華的意識微微震動，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位九靈前輩的氣息浩如煙海，帶著歲月的痕跡，不愧是活了三個大時代的無上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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