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葉子媚都快把馬寶國當成偶像了,不斷地給夾菜倒酒。
不過這也很正常,都是習武之人,遇到高手不去親近那才不正常。
還不斷地請教馬寶國功這身功夫是怎麼練的。
但馬寶國能給她什麼指點啊!
自己什麼水平自己最清楚,無非就是力氣大,速度快而已。
不過還是憑藉一些經驗胡謅了一些武學理論知識。
也把這個小迷妹給唬得一愣一愣的,深以為是。
今天朱一標心情特別好,喝得有些多,最後還是閨女勸著他才沒有喝醉倒。
其實他也沒有喝多少,三瓶白酒他只喝了不到半斤,剩下的一斤半全部到了馬寶國的肚子裡。
這點酒對於現在馬寶國來說,與喝水沒有什麼區別,根本不會對身體產生任何的影響。
要是在以前他最多也就是三五兩的量,但現在身體經過靈氣的洗滌,洗筋伐髓,完全成了一個人形暴龍,肝臟對這點酒精的分解毫無負擔。
朱妍看著眼前這個喝了那麼多酒,神智還極其清醒的叔叔,非常的驚歎。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奇人?
十多年前見過幾次,也沒有感到有什麼特別,如今變化如此的大,真讓人感到唏噓。
據他說老婆還給別人跑了,別墅也沒有了,但人又這麼帥,想必以後有錢了也能找到漂亮的女人。
且年齡也才45歲,比我大了17歲,我年齡也大了,是不是可以。。。。?
想到這裡,朱妍也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震驚到了!
“自己怎麼會生出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荒謬了!他是爸爸的兄弟啊!”
這時,朱妍的白皙的臉龐露出一絲的紅暈,但很快恢復正常。
飯後。
朱妍叫了公司員工開車帶著她,親自把有些醉的父親送回自己的家,讓母親照顧他,而沒有送到狐狸精那裡。
而馬寶國謝絕了葉子媚打算安排人送他回酒店的好意。
坐地鐵更方便,出了飯店幾百米就是地鐵口。
羊城的地鐵確實非常方便,只要坐上地鐵,幾乎可以到這個城市任何地方。
珠江新城距離中信大廈附近也就三兩個站,且還不用轉乘。
回到酒店時,已經是下午的3點鐘了。
羊城的太陽實在是有些毒,這個時間不躲在空調間裡實在不行。
就算現在的馬寶國已經很少會出汗,不怕熱,也會感到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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