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溜……”,馬寶國懟了一大口酒,高腳杯裡的酒足有半斤,一下子被幹了一半,又用叉子叉了一塊泛著焦糖色軟爛烤牛肉送入口中,三兩下咀嚼就嚥下肚。
鷹式悶爐烤制的大塊牛肉,味道真是不錯,能儘可能地保持牛肉的原始風味,還帶有特殊濃郁草藥香氣。
農莊出品的靈酒的確不同凡響,從馬寶國開啟酒瓶,倒酒,喝酒,也就是十多秒時間,但靈酒畢竟是靈酒,活性是普通酒的不知道多少倍,摻雜著細微靈性因子的酒香迅速瀰漫整個餐廳,穿過木牆,迅速傳向遠方。混雜著靈氣氣味的酒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抗拒的,本恢復平靜的飲食男女們聞到這酒味頓時都不淡定了,紛紛把目光投向那個神秘的九鼎國男人。
“嗨……,哥們!你這酒哪來的,賣嗎?”一個輕佻九鼎國聲音在馬寶國耳旁傳來,帶著痞氣。
馬寶國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桌前這個二十三四歲的九鼎國肥碩矮胖年輕人,眉頭輕皺,開口淡淡地道:“自家釀的土酒,數量有限,不賣!”
說罷,繼續仔細地切著牛排,隨手又優雅地喝了口酒。
看著馬寶國不鹹不淡的態度,這個胖子臉色變了幾變,握緊了拳頭,身體有些顫抖。
他潘浩是誰?在九鼎國頂級富二代裡面都是排得上號的,他爹潘財一是國內地產界大佬,母親張欽比他爹還要厲害幾分,家族資產近千億美金,且沒有什麼負債,實際比那個開口“小目標”家族還要牛,只是有些低調罷了。
他潘浩好酒,懂酒。
這酒一聞就不是凡品,全九鼎國的名酒他潘浩沒有沒喝過的,什麼臺子、五糧酒、劍酒在這酒面前簡直就是刷鍋水,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他潘浩要臉。
在國內誰敢不給他潘浩面子?
說讓哪個明星陪酒洞簫就沒有誰能擋住他的鈔能力的,可今天他算是長這麼大第一次碰壁,可偏偏他又無能為力,畢竟這不是在國內可以讓他為所欲為,得不到的可以搶,搶不到的可以發動鈔能力讓人送給他。
潘浩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這小暴脾氣爆發,臉上肌肉硬堆出一個笑容,自來熟地坐在馬寶國對面,低聲強笑道:
“這位大哥,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潘浩,我爹大名想必你也聽過,就是做房地產的那個潘財一,你這酒我看上了,我想買幾瓶,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把釀酒的技術也賣給我,我出一百萬……,哦,不!兩百萬買這技術!還可以給你一些股份!”
馬寶國吃完一份牛排,喝了口酒漱口,抬頭看向對面非請入座的這個紈絝子弟,輕譏道:“嗯……?你是潘浩,那個潘財一的兒子?聽說你爹給哈哈大學捐款十個億讓你去讀書是不是真的?”
“咳咳…… ”潘浩得意地說道:“沒錯!潘財一就是我爹!捐這點錢算什麼?這對於我們家來說都是毛毛雨,別扯其它的,你這酒和釀造技術到底是賣還是不賣,給個話!”。
“還有一個問題,前段期間你是不是在網路上發文辱罵前輩英雄?”馬寶國淡淡地問道。
潘浩聽到對面這個氣質大叔問到這個問題,心中有些不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晦氣!”
本來自己在國內天天呼朋喚友,夜夜笙簫,酒池肉林,好不快活。只是在網上說了些實話而已,沒想到卻被那些網路暴民天天追著聲討,好不晦氣!還是自己老爹聞到了一些不同尋常味道讓自己到國外躲一下,等風頭過了再回去。
潘浩也不裝了,坐直身體,掏出一根雪茄抬手向上,身後立著的一個年輕美女會意,立刻獻媚的給點著,他深抽一口,吐出長長的煙柱,淡淡地道:“大叔,有些事情不要亂說,會死人的。我只不過說了一些實話,真話,真想不到躲到國外還能遇到你一個活著的座,,,棍兒。不過這又能怎樣呢?誰能奈我何?我不還是照樣在白頭鷹帝國逍遙快活?”
潘浩語氣很平淡,和他的年齡有些不符。顯然這些話是他發自內心的話,是真話,實話。
聽了潘浩這番話,馬寶國沒有生氣,真沒必要和一個紈絝子弟生氣,有他在,再多的汗三也沒有什麼卵用,還真希望他們蹦得再歡實一些,到時清理起來也沒有什麼法律障礙。
“不賣,我不缺這點錢!潘公子你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好吃好喝吧,我看你印堂發黑,近期恐怕有血光之災啊!”馬寶國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拒絕。
從知道他就是那個辱罵前輩英雄的潘浩時,馬寶國就判了他死刑。
他有他的取死之道,每個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行後果負責任。
潘財一的獨子又如何?且更該死!國內掙了那麼多不義之財,近年竟然開始螞蟻搬家,狸貓換太子地往國外轉移財產,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真以為錢弄到國外,兒子安排到國外就高枕無憂了?太天真了!姜致遠那小本本上早就寫上了他潘財一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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