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年前的那一夜,那一戰,驚天動地,天象異動,仿若世界末日來臨,引起整個南贍部洲甚至其它大陸超強者關注。
整整三天七十二小時,整個白頭鷹帝國以及大半個美州大陸處於黑暗之中。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一刻不停,所有生靈靈魂都瀕臨崩潰,生無可戀,負面情緒爆棚,自殺者無數。
就在殷吉和老對手們達成協議後的第三天,那位吸血鬼“總統”真的如殷吉長老所預料的那樣,它果然聞著他鮮血的味道找來了。
當時年輕氣盛,武力處於巔峰狀態的殷吉也不敢輕敵,面對這種恐怖的未知生物怎麼謹慎都不為過。十一位族中長老,加上殷吉,共十二位高手,他們拿出族內珍貴的法器,佈下了先祖傳下來的一套絕世殺伐陣法:【十二都天神魔大陣】,也叫【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至於到底叫什麼名字,連族內知識最淵博的太上長老也不確定,反正是祖上傳下來的,威力逆天,傳說可以屠神戳仙。
威力這麼大的陣法,施展起來自然不易,代價極大。據殷地一族族志記載,這個大陣萬年以來,只使用過一次,就是當初他們祖先遷移美洲大陸時,為了阻擋大周姬氏高手追殺佈置的。
由十二位戰力相當於人仙的殷族高手佈下比陣,一場驚天大戰開啟,歷時七七四十九天。大陣攔下並困殺近百位姬氏人仙高手,其中甚至有十多位無限接近地仙的修仙者,但殷氏一族也損失巨大,佈陣的十二位長老高手戰後不到十年,全部因精血耗盡而暴斃。
陣法的威力是巨大的,施展的代價也是巨大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但這次面對這位不知道是什麼怪物的總統,為了殷地一族的生死存亡,謹慎的殷吉不得不糾集族內那些修為良莠不齊的長老高手,掏出全部所剩不多的法器,勉強佈下此陣。
好在天佑殷族,那位吸血怪物“總統”可能是剛覺醒血脈,神智不清,在實力不是很強的情況下,聞著殷吉鮮血的味道就本能的匆匆而來,結果,一下子落入這座名頭雖大,但威力已經名不符實的大陣裡。
虎入陷阱,但虎威還在。在雙方激鬥了三天三夜後,慶幸吸血怪物“總統”終於力竭,被降服。而殷地一族十二位高手也沒有像他們先祖那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只是幾位修為低的長老有著不同程度的傷而已,養個幾年就能恢復。
吸血怪物總統被抓後,猶大人以及他們後面的勢力都輪番對它進行研究拷問,但所得資訊極少。只知道這種怪物是來自某個未知宇宙的種族,可以叫做“血族”。且這個種族在水藍星存在時間也不短,有數萬年之久,如今在這個世界存在數量不少,具體數量不詳,但都是謹慎猥瑣發育,有高靈智的高手極少,底層都是偷偷摸摸的存在,根本不成氣候。
根據零散審訊資訊得知,這個死而復生的“血族”總統是個異類,它可能是“血族”實驗的產物,智商不高,但實力強大,且一旦它吸取到足夠多的高品質血液,就能血脈完全甦醒,智商超群,到那時,整個世界將無人能治,必定生靈塗炭,所有生物都將淪為“血族”的食物。
事後,怎麼處理這個吸血的“總統”成了讓所有人頭疼的問題。
它根本殺不死!
火燒,水淹,電擊等所有手段全部用盡,可就是不能從物理上摧毀它的身體和神智。
無奈之下,在猶大、基督他們對殷地一族付出了殷吉無法拒絕的極大好處後,這個吸血“總統”被殷地一族用陣法囚禁在一座石頭山底下。
穿過肩胛骨的粗大鎖鏈是超高強度的合金鋼,牢房是用厚度超過一米的精鋼一體澆築,上面刻滿了殷氏一族祖上傳下來的困字元籙,又有重武裝的軍人、殷地一族、猶大基督高手輪流嚴密看守,安保級別全世界最高等級,甚至比里奧多尼管控最嚴密的實驗室還要高。
這一關就是一百四五十年,期間這東西也不老實,已經進化有些智商的它無時無刻都想擺脫囚禁,但它小看了殷地一族祖上傳下來的符籙了,那可是能上古毀天滅地的巫族傳承下來的手段!哪怕經過億萬年,精要遺失,書寫符籙的人實力弱小,這也不是它一個小小域外所謂“血族”能抗衡的,最終,無數次的努力都以失敗告終。
不過,凡事無盡善盡美,書寫符籙是個技術活,是需要天賦的,殷地一族能夠書寫符籙的人非常少,別看殷吉他戰鬥力超群,但他對書寫符籙十竅通九竅,一竅不通!
十年前,族內符籙大師,殷丙壽終正寢。且其傳人還不能書寫威力大的符籙,作為消耗品的高階“困”字元籙面臨用盡的尷尬局面,威力小的符籙又不能有效控制那位吸血“總統”。
近年來,這位吸血“總統”暴動次數明顯增多,每次暴動都有可能擺脫控制,這讓所有勢力神經緊張,但誰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使出最笨的手段,它每次暴動,都由殷吉親自出手用極其暴力手段虐打一通這位吸血“總統”,讓其掉血,延緩其暴動時間和次數。
今天,這位幾乎擁有正常人神智的吸血“總統”突然之間心血來潮,正在閉目養傷的它被驚醒,一股極其壓抑的感覺籠罩蒼穹,雖然不是針對它,但讓它感到極其不安,那是一種彷彿末日即將到來感覺!潛意識告訴它,如果這次要是脫不了困,那麼今天絕對是它的死期!
不得不說它的第六感真的很準,馬寶國今日無意路過這個殷地小鎮,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今天就是它的末日。
鎮子的後山,是一座孤零零,海拔只有兩百多米的小石頭山,怪石嶙峋。山腳下樹木林立,但這座小山寸草不生,黑黝黝,陰森森,沒有任何生機。黑夜裡,離老遠都能讓普通人感到後脖領發涼,頭皮發麻。
一行十多人到達,那些年輕的殷地族小夥子別看都有著修為在身,但此時都面容嚴肅,握緊手中武器,個別身體都在顫抖。
馬寶國揹著手,信步走在隊伍的最前方,神識籠罩之下,石頭山底下百米的牢房盡收眼底。
“有點意思!”馬寶國撇嘴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