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條人命就這樣葬在海底。
馬寶國心裡沒有任何波瀾,轉身繼續前行。
五分鐘後,香洲維多利亞港的燈光已在靈識中顯現。
馬寶國選擇在一處偏僻礁石灘上岸,身上滴水不沾,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身行政夾克,肩膀多了一個雙肩包,看起來就像個內地來的普通的中年遊客。
香洲半島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香港夜景,馬寶國微微搖頭。整個城市充滿腐朽的氣息,燈紅酒綠,好幾條大街上,那一隊隊深夜遊行的所謂自由鬥士,舉著旗幟,如一群群披著人皮的牲畜一般吼著自由的口號,與警察對峙拉扯著,還不時破壞著公共設施。
“一個墮落,且沒有沒有任何希望的城市,只有毀滅才有生的機會。”馬寶國拉下窗簾,準備上床休息,喃喃道。
次日清晨,酒店自助餐廳。
馬寶國選了靠窗的位置,拿了一些肉食和糕點一個人坐在靠窗邊的座位上慢慢吃著,順便開了一瓶自帶的好酒,慢慢品嚐。
濃郁的酒香迅速瀰漫整個自助餐廳,引起不少就餐的賓客注意,紛紛注目,議論紛紛。
“先生,您這酒,很特別!”
一道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
馬寶國抬頭,一位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站在桌前。
她身著不知名,但絕對材質和做工不凡定製淺色套裝,容貌美豔絕倫,氣質卻毫不張揚,反而有種內斂的貴氣。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聰慧而靈動,正好奇地盯著他手中的酒杯。
馬寶國一眼就看出此女命格不凡,富貴逼人但無驕縱之氣,眉宇間有積聚的善緣。
“自釀的農家酒,不值一提。”馬寶國溫和笑道。
“能請我喝一杯嗎?”女子也不客氣,在馬寶國對面坐下,“我叫何超惠,來自澳島。”
“澳門賭王之女嘛!”,馬寶國心中瞭然,微笑點頭道:“馬寶國,來自內地,老農一個,家裡有幾畝地。”
“呵呵……”,何超惠捂著嘴輕笑,像一朵綻開的鮮花,“馬先生真幽默!”
端起酒杯。何超惠輕輕嗅了嗅,輕抿了一小口,眼睛頓時亮了:“這酒香氣和口感很特別!我從未聞過這樣的酒香,不!這不是普通的酒,裡面有...有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馬寶國不置可否,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馬先生是釀酒師?”何超惠好奇問道。
“算是吧,在豫省下面小地方有個小農莊,平時種些茶葉,釀點小酒。”馬寶國輕描淡寫道。
“哦…,馬先生這酒可否割愛給我幾瓶,價格不是問題……”,何超惠雙手捧腮一雙絕美眼睛盯著馬寶國,發出讓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聲音。
“今年釀的庫存沒了,要明年清明才出新酒,到時可以勻給你一兩瓶。”
馬寶國對這個姑娘感觀很好,雖出身名門,但沒有一絲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像是鄰家小妹一樣。
“馬先生的農莊,我明年春時定去看看,您一定得給我留幾瓶啊!”何超惠真誠地說道。
“隨時歡迎何小姐大駕光臨!”馬寶國掏出筆寫了農莊地址和自己的電話遞給何超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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