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村夫,滾出我們香洲!”
“來人,來人,趕他出去!”
“……”
三個老男人,一個老女人氣得差點原地爆炸,但同桌的那個年輕的白種女人始終沒有露出什麼特別表情,只是靜靜地吃著美食,看著眼前的畫面,但要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四人都以這個白人年輕女性為主。
他們出身名門, 受到過國際名校的高等教育,在香洲擁有極高的身份地位,什麼時候經歷過這個陣仗,或見過這麼粗鄙的人?
“馬……馬大師,這……這是怎麼回事?”
大波浪助理端著兩塊戰斧牛排剛到桌子旁邊,就看到旁邊桌四人指著馬保國氣急敗壞地罵著,但馬保國馬大師這時正歪靠著椅背,剔著牙,眼神戲謔地看著那鄰桌四人和那個白人年輕女性。
不用問,他們之間就在自己去取牛排時發生了言語衝突。
在仔細看那桌上四人,大波浪助理心裡一緊,感到事態有些不好控制,同時在心裡狠狠地埋怨起這個鄉下土包子馬馬保國,馬大師,真能惹事!
作為土生土長的香洲人,勉強行走上層社會,這四人她可是認得!
戴眼鏡微胖老男人是香洲傳媒大亨;
精瘦老男人是香洲頂級大律師;
戴眼鏡胖男人身份也很了不得,是香洲一個政黨主席;
那個貴氣逼人的六七十歲老女人身份更不一般,出身名門,資歷雄厚,如今身居香洲政府政務高官之位。
這麼說吧,這四人任意一人跺一腳能讓整個香洲振上三振!
至於那個白人年輕女人,她不認識,但她知道,能和這四人坐在一起吃飯,這人背後身份更加了不得。根本不用猜,看她皮膚顏色,就知道她不是來自日落帝國就是白頭鷹,沒有其它可能,看看外面街道那些正在遊行的人群就知道她來自哪裡,或為什麼來這裡。
這這樣身份的幾人,他們今日怎麼會聚在一起,必然有大事相商。
大波浪助理這時腦仁有些痛,但她畢竟久經沙場,江湖經驗極為豐富,面對這樣尷尬的場面她也不覺得是太大問題。除去那個白人女子有些讓她忌憚,另外四人身份地位雖高,不過也就那樣,大家都不是一條線討生活的,再說,誰背後沒有幾個硬硬的人?
“呵呵呵……”,大波浪助理捋了一下披散的大波浪,端著酒杯,扭動著腰身,滿臉堆笑地走到幾人桌前,難得正色,對著幾人微笑道:“實在不好意思,我是『香洲功夫協會』的助理秦淮茹,那位老者是我們旗下的武者,來自北陸民間,沒見過太多世面,我代表我們協會給您道歉,還望各位海涵!”
說著,大波浪助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嗯?”,李姓胖男人眉毛一皺,抬眼看向大波浪,表情一緊,“香洲功夫協會?”
另外幾人也有些意外,沒想到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是“香洲功夫協會”的,而那個土包子是協會里面的武者!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那個氣質不俗的老女人,看了一眼大波浪助理,嚴肅道:“秦小姐,今天我們給你們協會面子,這件事就算了,不過,那個北陸土包子必須給我們道歉,要不然我們會很沒面子的!”
“道歉?”,大波浪助理凝眉,語氣淡然,“這恐怕不合適吧,馬大師可是我們旗下重量級武者,這樣我們協會也會很沒面子的!”
大波浪助理心裡很不悅,對眼前這個女人十分討厭。
你們要面子,我們武協難道就不要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