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的狀態是沒法開車了,蘇茵茵將他安排到副駕駛自己開車往趙佳佳那趕。
一路上蔣文一言不發好像行屍走肉,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蘇茵茵將車停在荒野,獨自下車離開了。
天色漸晚,蔣文注意到蘇茵茵一直沒有回來,心裡著急了,剛要出去找就看到蘇茵茵拖著兩個稻草人回來了。
蘇茵茵將稻草人安置在空地上,又從車裡翻出衣服給稻草人套上,蔣文不解蘇茵茵的舉動湊了過來,滿臉狐疑的看著她。
“你父母叫什麼名字?生辰八字是多少?”蘇茵茵遞了支筆過去。
“自己去寫上吧。”
蔣文瞳孔地震,遲遲沒有動作。
蘇茵茵推了推他“快去吧,愣著幹嘛”
蔣文神情複雜的接過,在稻草人身上寫上自己父母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蘇茵茵扔了個打火機過去,示意蔣文可以燒了。
蘇茵茵的父母和趙佳佳的父親屍體還在,好歹做了最後的告別,但蔣文沒有,他的父母死了,屍體不知所蹤,想要告別都沒有機會。
蘇茵茵做了這兩個稻草人給蔣文一個告別的機會。
蔣文哭了,顫著手按開打火機點燃了這兩具稻草人,恍惚中他好像看到父母在火光中向他招手,和他告別。
火光漸漸變小最後徹底湮滅,只剩下地上的灰燼。
蔣文跪在地上泣不成聲,蘇茵茵蹲下,伸出攥成拳頭的手,展開。
兩個迷你版稻草人吊墜映入眼簾,蔣文破涕為笑,伸手接過。
“謝謝。”
“行了,終於願意和我說話了,既然如此就去開車吧,這兩天車開的我腦袋都沉了。”
“好。”
蘇茵茵將車鑰匙扔了過去,蔣文接住坐回駕駛位,發動車輛出發了。
他們走後,一陣風吹過,吹散了所有灰燼。
倆人重新回到趙佳佳家中,趙佳佳看到蔣文整個人散發著傷感的氣息,她明白了什麼,對於他們這段時間的經歷閉口不談。
晚上,母女兩個秉燭夜談。
“媽媽,你跟我們一起離開吧,我認識了一群很好的朋友,我們約定好要一起行動的,你總不希望女兒言而無信吧。”
於春梅看著女兒充滿希冀的臉低下了頭。
趙佳佳拉著母親的手焦急的說:“媽媽,你不願意和我離開?為什麼?”
“我會是你的拖累的,你別管我了,自己走吧。”
趙佳佳抱住於春梅帶著哭腔說:“不是,你才不是我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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