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回來對著林清劈頭蓋臉一頓輸出,林清聽得腦袋都大了。
“你想什麼呢?故意找死是不是?揹著那麼多晶石還敢去,嫌自己命大呀!”
“你做事能不能不要那麼衝動?先和大家商量一下,至少知會一聲也好,說句不好聽的,總要有人幫你收屍吧!”
“停停停!我知道啦,你能閉嘴了嗎?”,林清這還是第一發現蔣文也有成為話癆的潛質。
蔣文聽到這話更氣了,“怎麼還嫌我煩?!我這都是為了誰,你但凡能靠點譜,我至於在這裡跟你講道理嗎?”
林清看蔣文的架勢馬上又要開始喋喋不休,眼睛一轉,捂住胸口,痛呼道:“誒呦!我好疼呀!”
蔣文一臉平靜,臉上就寫著六個大字,我看你怎麼裝!
林清看人沒反應,繼續用自己拙劣的演技表演道:“啊!疼死我了,好疼呀!好疼呀!”
連臺詞翻來覆去就那麼兩句,實在是不走心。
蔣文沒眼看,投降了,“行了!我閉嘴,你正常點兒吧。”
林清一秒恢復,“好的。”
蔣文坐下來同林清講述他這一趟的經歷,說到阮安時,林清突然開口問道:“所以,這就是你身後有一個小尾巴的原因?”,說著眼睛看向遠處一棵粗壯的大樹。
蔣文眼神一變,意識到什麼,起身朝林清看過去的地方走去,從那裡揪出阮安。
從蔣文回來時林清就發現阮安的存在,她沒出聲就是為了看看這個人跟在蔣文身後的目的什麼,透過之後蔣文的講述,她明白了,這個人就是賴上蔣文了。
蔣文帶著阮安走到林清面前,率先發問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阮安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回覆道:“我,我,我沒惡意的。”
“你救了她,她又無處可去,當然想要跟著你了。”,林清好整以暇的解釋道。
聽到林清的聲音,阮安感覺有些耳熟,下意識的抬頭一看,驚訝道:“是你?”
林清也認出阮安,“是你呀!”
蔣文的視線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個圈,看向林清疑惑的問道:“你跟她認識?她是你朋友?”,要是朋友肯定是末世前的朋友,不然自己沒道理不認識。
“認識,但不是朋友,髮圈是在她手裡買的。”,林清解釋道。
蔣文想起林清之前給大家展示過的髮圈,說是在交易市場偶然發現的,撿到一個大便宜,原來是這樣認識的。
“那接下來你想怎麼處理她?”,蔣文問道。
“怎麼處理?關我什麼事,人明明就是奔著你來的,應該是你想怎麼處理才對吧?”,林清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蔣文就是不知道怎麼處理才把問題推給林清,想讓林清解決,但林清完全不接茬,一臉看熱鬧的表情守在旁邊,直接拒絕。
這要是個男的,蔣文肯定直接讓人滾,但這是姑娘,他的基本道德素養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留肯定是不能留,他們非親非故的,帶上一個時刻需要人保護的姑娘算是怎麼回事,給自己找罪受嗎?
蔣文彎腰拿起林清身旁的揹包,從裡面掏出兩斤肉乾遞給阮安,“這些吃的給你,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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