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卓遠接連上門幾次,態度不像是商談異寶, 反而更像是藉機和林清說話,正事絲毫沒有進展,他卻每日都笑臉盈盈甚是古怪。
聽到腳步聲,大家就知道是林清回來了。
駱宇第一個從沙發上跳起來,開啟門迎接林清,更準確的說是迎接她手裡的吃的。
“快讓我來看看,這次又打包回什麼好吃的了!”
最近接連一週,林清每次和那個叫姜卓遠的研究員出去,出來後必會打包回一大堆好吃的,甚至有兩次還帶回來了幾瓶可樂。
大家原本還對林清和研究員接觸的事憂心忡忡,但一次次的美食喂下去,把心裡那點兒危機意識全磨沒了,現在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林清帶回來的加餐。
駱宇將林清手裡的布袋放到桌上,拿出裡面一個個鼓起來的紙盒,開啟一看,竟然難得漏出幾分遺憾,“怎麼又全是大葷菜啊!這幾天的肉我都吃膩了,你們就不能去吃點兒清淡的菜式啊!”
“你這話聽著可真是凡爾賽,有肉誰還吃菜?”
“你不喜歡吃正好,我可愛吃的緊,你那份爸爸我就笑納了。”蔣文說著將紙盒一股腦擁到自己面前,迫不及待拿起雞腿就開吃。
“我靠!我靠!這個味道和末世前一模一樣,手槍腿還是這麼好吃!”三下五除二幹掉一隻雞腿後又想去拿第二隻被駱宇拍手製止。
“曹!你來真的!你給老子放下,那是我的!”
兩人莫名其妙就開展了一場雞腿爭奪戰,眼瞅著油全弄到沙發上了,趙明趕忙出來阻止,“行了!別鬧了!今天輪到我搞衛生了!”
“你們實在想要鬧明天行不行?明天是陳鬱,他願意。”
安靜吃雞腿的陳鬱膝蓋中了一箭,輕咳一聲“咳!”掩面道:“那個,我不願意。”他不想自己明天的工作量驟然增加,抬高聲音道:“手槍腿還是趁熱吃好,不要留到明天。”
趙明拉不開兩人,眼睜睜看著處於爭奪中心的雞腿在新換的淡藍色沙發套上蹭來蹭去,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眼中一酸,流下傷心的淚水,轉頭用既受傷又憤怒的表情看向陳鬱,駱宇上身道:“你變了,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你忘了昨晚咱們才一起睡過嗎?”
陳鬱驚得一口氣沒吐出去,嗆得直咳嗽,眼淚都冒出來了,驚恐道:“你別瞎說,說全是我和你再加上蔣文三個在一張床上休息,我的名聲都要被你毀了!”
趙明掐著蘭花指,夾著嗓子,兩條腿全抬到沙發上,扭著身子受傷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咱們一起同床睡過那麼久,這都得是上萬年的緣分,難道這麼深的緣分還抵不過一個沙發套嗎?”
陳鬱咬了一口雞腿,“抵不過。”
趙明靜了一秒,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從後面整個人跳到駱宇背上,抬起右臂勒住駱宇脖子使勁往後扯,“油不好洗!不好洗!你快給老子鬆手!”
駱宇被拉得整個向後躺倒壓在趙明身上,手死死的攥住雞腿不撒手連帶著跟他搶雞腿的蔣文一起倒下去,疊羅漢似得壓在一起。
趙明在最下面被身上兩個人壓得氣都短了半分,鬆開駱宇脖子推身上兩個人,“重,重,下去,我快呼吸不上來了。”
“聽到沒有,他要被壓死了,你還不趕緊鬆手!”駱宇雙手握緊雞腿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掰,用力到臉都紅了,“你都吃過了,這是我的!我的!”
“是你自己不吃的,做人要有信用,不能反悔!”蔣文說著突然發力,張開大嘴直接上去咬。
駱宇當即大驚失色,也不管身下趙明的死活了,抬起一隻腳死死抵住蔣文,拽著雞腿死命用後扯。
他的胳膊肘正好懟到趙明的肚子上,趙明感覺就像千斤重石壓在自己胃上,慘叫起來,“疼疼疼!起開!趕緊起開!”
蘇御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拿起紙盒中最後一隻手槍腿走到三人面前,遞過去道:“給,我中午吃多了,現在吃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