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這一桌子點的可都是肉菜,要不少錢呢。”
眾人高興極了,免費的東西吃著就是香!
於是整個酒樓的食客又重新開始熱熱鬧鬧吃起火鍋來。
酒樓又恢復到了人聲鼎沸的狀態,似乎剛剛只是一個小插曲。
鄭榭吩咐完了秦掌櫃後續的一應事情後,才終於抽出身來。
“明風,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
鄭榭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忍不住嚇出了一身冷汗。
若不是何明風發現了那人不是普通的吃壞了肚子,而是中毒。
萬一……人真的死在了他們酒樓。
就算最後查出來和他們無關,他們酒樓恐怕以後也要完蛋了。
這可是晦氣的事兒啊,以後誰還會來他們酒樓吃飯!
退一步說,就算人不會中毒死了,他們也是在猜不出來這事兒是張東為下的手。
一樣,他們的名聲也會壞掉。
想通了這個關節,鄭榭對何明風的道謝又更加真誠了幾分,滿眼都是感激:“多謝你!”
“有啥好謝的,”何明風擺擺手,毫不在意:“這事兒本來就蹊蹺。”
“要說這次立了功的,”何明風一轉眼珠,看向鄭彥,立刻拍了拍鄭小胖的肩膀:“多虧了鄭彥。”
“要不是他去東盛酒樓吃飯,知道對面有用草烏入菜的習慣,我還想不到這一點。”
鄭彥頓時臉紅了,有些尷尬。
沒想到他自己跑出去偷吃獨食還能立功……
若說之前鄭松只是從自己二弟和三弟口中聽到何明風此人如何厲害,現在他總算有了新的認知。
“明風小兄弟,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鄭松真誠道:“若不是你一開始就認出了是草烏,直接派人去縣裡報官還請了方老大夫。”
“鎮上的大夫……也不知道能不能驗出是草烏中毒。”
想到這裡,鄭松都不敢想後面會發生什麼。
到時候,無論怎樣,鄭家的酒樓鐵定都要開不下去了。
而且說不定會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鄭松從口袋裡摸了摸,掏出一串鑲金珠的血珀手鍊塞給何明風:“南洋商人說這玩意能闢毒,送你正合適。”
“該闢的是人心之毒。”何明風笑著推回手鍊,“鄭大哥若真想謝我,不若過了年再去番邦多弄些紅珊瑚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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