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蘇姑娘,你們近來無事的話,不如留在我們這裡小住一段時日。”
“空的客房還有好幾間,足夠住了。
何四郎聞言,簡直喜出望外,還以為何明風是為了成全他的心思,看向何明風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感激。
何明風直接無視了這個戀愛腦。
在何家幾個人的盛情邀請下,白玉蘭和蘇錦便住了下來。
等等夜深人靜,府中大部分人都已安歇。
何明風卻獨自來到白玉蘭暫住的客房。
“白兄,”何明風的神色在燭光下顯得有些凝重,他壓低聲音:“實不相瞞,近日京城恐有大事發生,風波險惡。”
“白兄與蘇姑娘皆身懷絕技,武藝高強。”
“明風冒昧,想請二位在此期間,暫居府中,萬一……萬一有什麼不測,請務必護佑我家中人等周全一二。”
白玉蘭是何等機敏之人,見何明風如此鄭重其事,言辭閃爍,心中已然明瞭絕非小事。
他追問道:“明風,到底出了何事?你我相交,何必如此見外?”
何明風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白兄,非是明風不信你,而是此事關係重大,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危險。”
“你只需知道,近日儘量莫要外出,護好府中安全即可,拜託了!”
白玉蘭見他態度堅決,知道再問也無益,只得壓下心中的疑惑,鄭重答應下來:“明風放心,只要有我白玉蘭和蘇錦在,必不讓你家人受驚擾。”
就在這風雨欲來的氣氛下,時間一晃來到了下月初五。
這是太廟祭祖大典的時間。
一早,太廟那莊嚴肅穆的漢白玉廣場上,已然按照最高規制陳列好了祭器、旌旗。
皇室宗親、文武百官,皆身著繁複隆重的朝服或祭服,按照品級序列,垂首肅立在微涼的晨風中,等待著那決定典禮開始的時刻。
陽光穿透薄雲,灑在硃紅的廟牆和金色的琉璃瓦上。
懷王身著四爪蟒袍,站在宗親佇列的最前方,看似氣定神閒。
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緊握在袖中的拳頭,洩露了他內心洶湧的波濤。
懷王時不時掃向太廟正門方向,心裡越來越焦灼
吉時已過,香案上的檀香都已燃去了小半。
然而,本應作為主祭人出現的皇帝林靖遠,卻依舊遲遲未見蹤影!
廣場上的寂靜漸漸被細微的騷動和壓抑的竊竊私語所取代。
百官們交換著疑惑不安的眼神,不明白素來勤勉守時的陛下,
為何會在此等關乎國體宗法的重大典禮上延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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