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裡跟明鏡似地。
今日這趟萬年縣之行，本就是奔著找茬來的，學區房的事情鬧到朝堂上，孫德海帶頭彈劾蘇言，原本以為突襲學區房，能夠找到什麼問題。
誰曾想，一路看下來，無論是外面的假山流水，還是玻璃門窗，陶瓷地面，樣樣都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這哪是什麼騙人的買賣。
分明就是一座精心打造的完美居所。
孫德海等人想要挑刺，愣是找不到一處能下手的地方。
“哼，不過是一些奇技淫巧罷了。”
孫德海等人低聲嘟囔著，腳步卻沒停。
跟著眾人進入了一間房間。
房間寬敞明亮，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極大的床。
一個官員率先上前，忍不住按了按那床面。
頓時柔軟得像是按在雲端。
“這也太軟了，睡著肯定很舒服！”
旁邊幾個官員聞言，也紛紛湊上來，一個臉上都露出豔羨之色。
這家裡每一樣物件，他們都很喜歡。
“軟床？”孫德海卻露出一抹不屑之色，“不過是睡覺的地方，弄得這般花哨，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說得理直氣壯，然後又看向臥房角落的一扇小門。
那小門半敞著，裡面是一間隔間。
孫德海好奇心起，朝隔間走去。
一進門，便看到靠牆擺著的一個造型奇特的陶瓷物件，圓圓潤潤的，裡面還裝著一汪清水。
“這是什麼？”孫德海身後的一個官員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著。
“陶瓷做的，看著倒是很精緻。”另一個官員伸手摸了摸光滑的釉面，嘖嘖道，“這做工，怕是官窯都燒不出。”
孫德海也打量著那白色陶器，語氣中卻滿是嘲諷：“臥房裡面擺這麼大一個陶瓷罐子，真是奢靡，睡個覺還專門弄個地方喝水。”
旁邊幾個官員聞言，認同地點了點頭：“孫大人說得在理，這麼大的陶瓷罐子來裝水，不僅不方便，還顯得浪費。”
“不過這罐子的造型倒是頭一回見，也不知道究竟是用來幹什麼的。”
“許是像之前那水槽一般有水源進來吧，你看旁邊還有管子。”
就在這時。
一個官員按到了那陶瓷物件上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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