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士族在蘇言身上,難得的一場勝利。
這功勞哪怕崔萬金也比不上。
然而。
崔福的反應,卻與他預想中截然不同。
對方站在原地,臉上沒有半分喜色,眼神反而冰冷無比。
“怎……怎麼了?”崔行遠笑容僵在臉上,疑惑問道。
怎麼和想象中不一樣?
在他看來,崔福不應該快步上前,對他拱手道賀?
然而崔福從袖中抽出一封書信,面無表情地遞了過來:“這是來也給你的。”
聲音平淡,不帶一絲溫度。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任何廢話。
“催管家,這是怎麼了,要不坐下喝杯茶……”崔行遠連忙開口。
崔福卻根本沒理會他的話。
將信遞出之後,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檻處,崔福突然頓住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側過半張臉,冷冷說道:“老爺說了,此事因你而起,讓你儘快將錢湊齊,否則……”
頓了頓。
他語氣更加陰沉,“否則老爺也不會念及同族情意!”
說完。
崔福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崔行遠看著崔福離去的背影,和身旁的夥計面面相覷。
“掌櫃的,這……這是怎麼回事?”夥計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崔行遠沒有理會。
他緩緩低頭,看向手中的信件。
信封上沒有署名,只有崔閒私印的火漆封口,他用拇指將火漆碾碎,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
起初,他目光還算平靜,可隨著一行行字跡映入眼中,他臉上血色肉眼可見地褪去。
整張臉變得灰敗,額頭更是滲出細密的冷汗。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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