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正是之前被李雲洗劫了宗門秘境,後來又幫助人仙閣調虎離山,引走李雲和譚紫狗的那個妖魔宗門嗎?
這才過去不到兩個月,他們竟然又捲土重來,而且是大舉進犯。
這其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蹊蹺。
趙景從懷中取出玄鴿哨,用哨上一處特製的凸起,在信紙的末尾用力按下一個屬於自己的獨特印記。
做完這一切,他將信紙重新塞回信筒,綁回玄鴿的腳上,輕輕一拋。
玄鴿振翅而起,瞬間便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這樣一來,司內的官吏便能知曉,是他趙景接下了這封信。
說實話,趙景對譚紫狗並無半分好感。
但這些時日的經歷,也讓他看清了一些事情。
譚紫狗此人,雖然嘴巴很臭,但確實是整個方州通幽司裡最盡心盡力的一個,堪稱勞模典範。
只是趙景心中仍有疑惑,府城那邊為何不直接派人增援,反而要用這種廣撒網的方式,讓玄鴿四處送信?
難道府城也出了什麼更棘手的事情,分不出人手了?
他心中輕嘆一聲,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接踵而來,讓他連靜心修行的時間都變得無比奢侈。
若是能安穩修行些時日,憑著《悟道經》之助,他的實力定能再上一層樓。
“小哥,過來吃點烤山薯吧,熱乎著呢!這東西啊,城裡可是吃不著的稀罕物。”那年長的趕山客見他站著不動,又熱情地招呼了一聲。
趙景收回思緒,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對著幾人抱了抱拳。
“不了,多謝幾位好意。我有些急事,必須先行一步了!”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邁出破廟,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
下一刻,他周身血光一閃,整個人被出現的血水托起,化作一道血色流光,衝破雨幕,直入雲霄,朝著臨北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只留下廟中那幾名趕山客,目瞪口呆地望著天空,手中的烤山薯都掉進了火堆裡。
好在趙景入境的方位本就偏北,距離臨北城不算太遠。
血遁術全力施展之下,不過數個時辰,數千裡的距離便已越過。
當臨北城的輪廓出現在天邊時,卻透著一股死寂。
高大的城門緊緊關閉著,城牆之上,甚至看不到一個守衛的影子。
更讓趙景心驚的是,那堅固的城牆中間,竟赫然出現了一個缺口,顯然打得十分激烈。
趙景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晃,直接飛入了城內。
城中的景象,更是觸目驚心。
街道上隨處可見倒塌的房屋和鬥法留下的廢墟,地面上凝固著暗黑色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與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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