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半月不眠不休的凝聚,那道“心絃”終於初具雛形,但趙景的神魂也因此變得十分疲憊與衰弱。
可奇妙的是,這種衰弱,似乎並未對他造成太大的實質影響。
若要打個比方……
現在的他,整個身軀就好像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進行了資料化。
自己就像一個遊戲裡的人物,頭頂上亮起了清晰可見的血條。
隨著“心絃”的不斷壯大,他的肉身狀態,將會被這根弦徹底錨定。
待到功法大成之日……趙景恐怕便真的會成為那種,即便血條已然見底,肉身的狀態卻依舊能維持在巔峰,不會因傷勢而有半分衰減的怪物。
真是……太強了!
果然不愧是自己砸下了全副身家,才從《悟道經》中推演出的功法,其玄妙之處,當真突破了他的想象。
並且,這功法的核心理念,與那部原型《不動心經》也是極為相似。
果然還是《悟道經》懂我!
而這功法,以自己如今這般強橫的根骨與神魂,加上《悟道經》的輔助加速,都要耗費足足五年光陰,才能勉強凝聚出這第一道心絃的雛形。
若是換做尋常武道五境的武夫,以他們的根骨與神魂強度,恐怕根本就無從下手,連門都摸不到。
或許……也只有陸文淵那等天資逆天的怪物,才有機會來碰一碰這功法的門檻吧?
不多時,東璇樓已在眼前。
趙景落下遁光,走進樓內,只見琉珠早就在工坊門口等著了。
此時已是正午,琉珠見他過來,抱著手臂,撇了撇嘴:“你怎麼不等天黑了吃完晚飯再過來?”
趙景呵呵一笑,並不理會她的揶揄:“又耽誤不了什麼,走吧。”
話音落下,他身上血光一卷,直接帶著琉珠騰空而起,朝著青石坊之外的方向飛去。
東璇樓,二樓雅間之中。
沈晚正站在窗邊,探頭探腦地看著那道遠去的血色遁光。
“看這個方向,倒是不知他們要去往何處。”沈晚輕聲自語。
“應該是要去彤雲山之外的地方接人。”主位之上,方鏡秋的眼中透出思索之色。今日琉珠來與她辭行,言說要外出一趟接人,也讓她著實嚇了一跳。
這五六年裡,她可從未聽琉珠講起過,自己還有一個什麼四妹,並且還是人族。
“怪不得她最近一直往外跑,嘴裡還唸叨著要去開闢一處自己的洞府。”沈晚的碎碎念沒有停下。
“讓樓裡的人收拾一間出來吧。”方鏡秋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與沈晚說道,“你屆時與她講講,開闢洞府一事,且待她渡劫之後再說。在這種關鍵時候還分心他顧,可別出了什麼差錯,平白誤了自身道途。”
沈晚聞言,看了一眼自家的師尊,有些遲疑:“師尊,這些事情,您親自去與她說,不是更好麼?”
而方鏡秋則是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琉珠那丫頭又不傻,有些話,由你這個平輩出面去說,她心裡總歸好受一些。”
。來下了應,頭點了點才這晚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