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姐臉上的笑意愈發真實了些,她盈盈笑道:“你這話若是當真,那這推薦令便不算什麼。畢竟沈小姐與我也算有些交情。”
她話鋒一轉。
“這樣吧,三天後,你們來商會尋我,拿令牌。”
趙景與墨驚鴻都清楚,這位陶小姐把時間定在三天後,估摸著是要花些功夫去查證他們與沈晚關係一事的真偽。
好在他們也沒撒謊,墨驚鴻平日裡嘴甜,又時常帶些新奇吃食過去,與沈晚的關係確實不錯,想來對方應該還是會認下這份交情的。
“那便多謝陶小姐了。”墨驚鴻臉上露出笑容,接話道,“也不知陶小姐是否已經用了飯?不如我讓店家重新上一桌,以作感謝!”
陶小姐擺了擺手,從座位上站起了身。
“吃過了,就先這樣吧。”
說罷,她便不再多留,徑直朝著雅間外走去。
那跪在地上的陸管事,和一旁站著的周福山、周順叔侄,連忙躬身相送,大氣都不敢出。
待到陶小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口,雅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了起來。
周福山哆哆嗦嗦地從腰間的錢袋中,掏出了十枚靈石,雙手捧著,遞到了墨驚鴻面前。
他躬著身子,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墨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險些誤了您的大事,還請您大人有大……還請您不要與我這等小人計較。”
隨後,他更是猛地回頭,對著那還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陸榮低聲喝道:“小陸啊!還不快過來給兩位爺賠罪!”
那陸管事面色僵硬,眼神中滿是懊惱與不甘。
可他卻清楚,陶小姐,向來都是言出必行,說一不二的人物!
面對這位新晉上司的吩咐,他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與屈辱,掙扎著從椅子上爬起來,跟著周福山一起,對著趙景二人行禮致歉。
墨驚鴻倒也爽快,伸手將那十枚靈石收下,隨後便與趙景一同起身,向外走去,連一句多餘的話也未曾留下。
直到走出了這間酒樓,站在渡口那被月光映照得一片清冷的玉石街道上,墨驚鴻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看向身旁的趙景,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趙兄,你方才為何要把東璇樓搬出來?”
趙景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有硬關係,為何不用?”
他頓了頓,語氣裡也帶上了一絲感慨。
“倒是沒想到,這東璇樓藏得比我想象中還要深,就連這遠隔萬里的瓊玉渡,都有人知曉其名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