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對面那名始終沉默不語的白衣女子,好似忍不住了,終於朝著身旁的藍衣侍女,緩緩地點了點頭。
一直候在她身旁的藍衣侍女,便好似得了將令計程車兵,眼中瞬間迸發出神采。
只聽“彭”的一聲巨響。
藍衣侍女猛地一拍桌面,整個人霍然站起,滿臉皆是怒容。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將周圍的客人都嚇了一跳,紛紛側目。
唯獨正在飲酒的趙景,握著酒杯的手,連一絲一毫的晃動都無。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這一桌。
只見那藍衣侍女伸出手指,徑直指向對面的周顯,開口便罵:
“我活了這麼大,就沒見過似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你爹孃若是沒人管教你,那我今日便替他們來教教你,何為禮義廉恥!”
樓中不少客人見到竟真有人敢站出來主持公道,臉上都露出驚詫之色,隨即又化作了隱秘的快意,全都暗暗叫好。
周顯先是驚愕,隨即勃然大怒,自覺顏面盡失。
他冷笑著上下打量著那藍衣侍女,語氣輕蔑地反問:“你是哪家府上的女子,竟敢來管我周家的閒事?”
他刻意加重了“周家”二字,言語中的威脅之意,不加掩飾。
那藍衣侍女聞言,卻是發出了一聲冷笑。
“我瞧你這話的意思,是說今日在座的各位,若是家中勢力不如你周家,那便只能任你欺凌,任你魚肉了?”
“好大的官威!也不知道你爹周承望,曉不曉得他兒子在外頭這般威風!”
周顯的臉色當即一變,他沒想到對方竟一口道出了自己父親的名諱,而且言辭如此犀利,直接將他釘在了仗勢欺人的名聲上。
他惱羞成怒,厲聲斥道:“好一個顛倒黑白,巧舌如簧的丫頭!我看你定不是什麼好人,恐怕有些前科在身!”
“歐伯!上去!將她給我拿下,直接送去衙司審問!”
那名被稱為歐伯的灰袍老者,乃是周府供奉,一身修為已至武道三境大成。
只聽周顯一聲令下,老者便緩緩睜開了雙眼,自人群中走出,朝著藍衣女子的方向拱了拱手。
“姑娘,得罪了!”
他的聲音沙啞,動作雖有禮數,但周身那股凝如山嶽的氣勢,卻已牢牢鎖定了對方。
藍衣女子見狀,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冷笑一聲。
“笑話!一把年紀,不去尋個清淨地方頤養天年,反倒給這等紈絝子弟做看門惡犬,當真是不知羞恥!”
雙方言語交鋒,已是劍拔弩張。
不等那歐伯上前,藍衣女子嬌叱一聲,雙腿在地面猛地一蹬。
。去過了衝者老袍灰那著迎主,箭利的弦離隻一同如便形的,響悶聲一出發面地質木








